货轮上的血腥爱情故事_二十七 杀杀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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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杀杀杀 (第2/2页)

,掏出厨师刀刺中了二厨的脖子。

    血迹太难清理,沈砚本不想动刀的。工作室里有一罐氰化钠,莽虎电镀时用过。当时沈砚好奇地拿起来看,让莽虎紧张得要死,抢过去不让他碰,做手语说有剧毒。

    之后沈砚查了一下,确实。

    刚才胖子晕了之后,沈砚就掏出准备好的注射器,把溶于水的氰化钠污染液注入胖子的静脉。他已经用这东西轻轻松松处理掉六个人。

    干净、迅捷、不留痕迹。

    二厨是第七个。

    早上饭没吃,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船员们聚在生活区一层的会议室里。

    又少了三个人,他们已经认定沈砚就是始作俑者,纷纷拿貌索吞撒气,说他是一伙儿的,要他交出沈砚的下落。

    貌索吞又哪里知道,他冤枉得要死,挨了一顿巴掌,全盘受下了没有反抗,因为他有愧。

    这事儿估计真是沈砚的手笔,回想近几个月来沈砚屡次求助,他的态度永远是要沈砚退让、息事宁人,弄得沈砚大部分时间都在同自己冷战。

    貌索吞觉得沈砚不懂事不成熟、想法不切实际。他的心态类似一个教育失败的父亲——觉得是自己的忽视和错误劝道,导致沈砚走向歧途。

    这边貌索吞任人打骂,那边医务室里,沈砚大咧咧坐在医生面前,以理所当然的口吻提出荒谬要求。

    医生考诉他,麻醉剂不能随便用,需要医师资格证。沈砚深呼吸,揉了揉肿胀的眼皮,轻飘飘说:“必须给我,我要杀几个人,用氰化钠太危险。”

    医生:“……”

    沈砚身体前倾,十指交叉手肘撑在膝盖上,阴郁地盯着他:“这里面包括你。”

    医生默默站起来往后退。沈砚说:“你强jianian过莽虎,告诉我几次,我给你分配相应的死法。”

    “沈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沈砚往后倒,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拿出套着纸壳的刀。他眼皮半睁着,好像随时就要睡过去:“我已经杀了九个人,其中五个没强jianian莽虎,但是观看莽虎遭受强jianian虐待,还在一旁嘻笑,所以我让他们死得很痛快。像金大川这样的,死前就挨了十来二十刀,我把他嘴搅烂了,估计很痛。秦胖子和厨房那几个往莽虎屁股里塞冰块,所以我把他们仍冷库了。”

    “你呢医生。”

    “你,你……”医生抖着嘴唇,没“你”出个所以然来。他转身就跑。

    沈砚就坐在门边,所以他沿着墙绕了一大圈,寄希望于把沈砚引开好夺门而出。

    沈砚站起身安静地看着医生,后退几步离门远了点。医生果然要去开门,沈砚就风驰电掣地冲向他,从身后捂住他的嘴。二人的体重将将掀开条缝的门狠狠拍上,沈砚手里的刀扎进医生屁股里。

    医生沉闷嘶哑地从喉咙和鼻腔里发出尖叫,沈砚凑在他耳边说:“你对莽虎好过,所以我不打算让你太痛苦,我也不喜欢太多血,打扫起来麻烦。你不该跑的,受罪了。”

    沈砚拿出那个带血斑的针头——扎过好多人都没洗。将剧毒的液体注入医生颈部。

    杀人的感觉是什么样?

    诉诸暴力、复仇夺命的快感,除此以外还有皮rou黏腻的触感、触碰骨骼的挂擦感通过刀传导到手上;男人粗糙的或是带点油腻的皮肤触感;血腥味、头油味、汗味、算不上好的体味,或是没有味道。

    沈砚脑中突然浮现一个念头——莽虎身上真是干净啊。

    因为生活习惯良好,所以皮肤光滑、身无异味。即使喜欢小姑娘带着护肤品香气的柔滑肌肤,摸一摸这样的莽虎也并无不可。

    所以他们就用抽筋扒皮一般残酷而深入的手法,将莽虎摸了个爽。

    当一个人遭受重大创伤,自我防御机制为了他不被击溃,往往会关闭情感系统以阻止其遭受痛苦。

    沈砚的情感就很大程度被隔离了,他的感知像是被关在一个沙箱里。

    他追求复仇的快感,但这样的快感也不过像是玩暴力游戏。游戏是假的所以无所顾忌,而他被仇恨切断了道德和共情的意识,也将屠杀进行得毫不顾忌。

    但是一想到莽虎,坚封的沙箱便突然裂开道缝,让沈砚感受到缝隙里吹来的一丝原自现实的蛮荒与悲苦。

    这刺痛了他,令他软弱下去。

    沈砚就蜷坐在位于甲板下层的通道里。这里狭窄封闭,灯光昏暗,两边布满了管路线路。这里的环境阴森恐怖,经年累月都没人来。

    沈砚背靠与发动机共振的墙壁,啃着储藏室拿的面包,看着金哥手机里莽虎的视频默默垂泪。

    他在海上呆了太久,他忘了路上还有家人朋友。记着的只有莽虎,莽虎这一去,沈砚便觉得再无依靠再无留恋,两手一挥不管不顾抛弃了自己往后的人生。

    沈砚知道自己已经理智全无。没有谁做出杀人的决定是处于理智考虑。他只是无法控制自己,除了诉诸复仇来填补空洞,他别无选择。

    通道内部回荡着各种幽怨的“鬼音”:奇怪的摩擦声、沉闷的轰鸣、舵机声,还有船壳形变发出的好似鲸鱼叫的悠长之声。

    这些沈砚都已经听习惯了,直到隐隐传来交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沈砚警惕地起身靠墙,把面包的包装纸揉成一团塞进兜里,拿出刀做好准备。

    他听到男人压低的说话声,颤巍巍的,在抱怨这里环境的可怕。另一个人很不耐烦:“你要是怕自己回去,别扯着我。”

    “……再叫几个人来……这里封闭空间呆久了氧气不足,温度还低,感觉沈砚不会再这里吧……”那胆小鬼好像真要走了,他开对讲机呼叫同伴。

    ——他们估计全体出动在船上搜索,来抓沈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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