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轮上的血腥爱情故事_二十七 杀杀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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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杀杀杀 (第1/2页)

    服务部凌晨四点多就得起床择菜备菜准备伙食。今天大厨、二厨起来后一到厨房就懵了——墙上本该挂着刀具的位置空空如也。

    他俩互相看了看,二厨:“被人拿走了?”

    这是个糟透了的征兆。

    大厨肥厚的脑袋皮球坠地似的点了两下,和二厨一同想到被没收掉好几把刀的沈砚。两人心里直突突。但不管怎样,饭还是得做,大厨回自己房拿来了一整卷的刀具。

    七点半早餐,帮厨组在开饭前为每人分发餐具,厨师长不想引起轰动,压着声音只跟那桌高级船员说了这事儿。

    同时,缺席早餐的6名船员也引发了众人疑问。船长他们听了厨师长的报告,全都面容凝重。

    水手长说:“都这点了,吃完就得开会,就没人联系一下?”

    船长带着大副胡乱吃了几口,奔回楼上按着房间号找人。拿万能钥匙开了7间房,多出来的那间是沈砚的——都没人。

    他们又跑去甲板部问值班船员,船员说早上四点来换班的时候就没见到深夜班的。

    他们看向电脑里的实事监控,发现那只是一张静态截图,整个监控系统已经坏了,包括生活区的二十多个摄像头,都不翼而飞。

    一夜之间六人失踪,这不是小事。假如此事真是沈砚作为,其中除了金大川,其他五人可谓无辜。因为只有他们拒绝强jianian莽虎,并且坚定直到最后。

    假如此事真由沈砚所为,船长和大副一阵毛骨悚然——他们在沈砚的作风里读出了赶尽杀绝。

    其余船员该干嘛干嘛,这一天的工作依旧。关于7人失踪之外的蹊跷,几位高级船员经过商讨,决定暂时压着。毕竟恐怖的猜测只是猜测,那五人出事,实在不合逻辑。

    这一天平安地度过了。彼岸号上的船员们一边干活一边讨论缺席的同事,效率不可谓不底下。如此,忧心忡忡的几位领导一句责备没有,属实骇怪,只令船员们更加疑虑。

    这天夜里晚上十点后,生活区的一二层黑暗而极尽,一个人都无。每天还得早起,这个点船员们都已经各回各房洗净上床。没了莽虎,大家生活规律而平淡,除了周末会小玩几把牌局到深夜,其余日子夜生活是不存在的。

    秦胖子是一个二级水手,一看这关于他的身形不用介绍,关于他大晚上摸黑找到rou类冷库挑选牛排的原因也无须多言。

    这是胖子的生活习惯,他每隔一天晚上睡前就得再吃顿热乎的,最好是rou,美味管饱,否则饿得睡不着。隔的那天就屈就用零食垫垫肚子——能解放双手节约时间,但是容易口腔溃疡。

    冷库温度零下二十,胖子进去还在挑呢,开着的门就缓缓关上了。胖子看了眼,没想管,但紧接着门锁就咔嚓合上了。胖子怔了怔,走过去推门,开不开,门把锁也转不动。

    胖子急了,用力拍门对外吼起来。

    次日一早,最先起床的还是那几个人。昨天大厨特意在厨房留了把刀,今天来了见刀还在,就无道理地松了口气,心里有点被安抚到。

    今早吃花卷大rou包和海鲜沙拉阳春面,二厨着手和面,大厨准备rou馅儿。船上没有鲜猪rou,但凡蛋白质含量高的食物都得冷冻,大厨的第一站就是rou库。

    他拿起案台上的刀颠了颠,垂下握刀的手,以杀人狂魔的姿态走向目的地。打开冰冷的铁门,一个盖满白霜的冷得冒烟的尸体就顺着开启的门往下倒,靠在了他腿上。

    大厨还算平和的面容迅速扭曲僵硬,硬得像小腿上寒气森森的好大一头尸体。他握刀的手逐渐捏紧了,关节锈住了似的一顿一卡后退两步,让靠着的尸体滑到地上。

    他把手伸进衣兜里掏出对讲机,没来得及按键,“帮”一声猛响,大厨两眼黑屏,高大宽厚的身体如一堵坍塌的墙,失控地向前倒去砸在尸体上,露出后方带着口罩、目光阴鸷的青年。

    沈砚一根根掰开大厨的手指,挖出染了层手汗的刀柄将此处仅有的刀具揣进怀里。他晃着手里的顶门棍,溜溜达达来到厨房,指挥正cao作厨师机的二厨,去把大厨的“尸体”搬过来。

    二厨吓白了脸,沈砚瘦成个行将就木的枯树枝,明明脆弱易折,却又如刀锋利。让人不敢靠近,唯有躲避。他体型比沈砚大一圈,对着脸上写有“杀人如麻”的沈砚却不敢造次,乖乖从命。

    他在心里忏悔自己的罪过。他上过哑巴三次。

    用一个“上”字概括显然太轻飘飘了。他和大厨在金哥的怂恿下,大半夜把哑巴押到厨房,摁在台板上轮jianian过。

    本来不用轮jianian的,哑巴已经很听话了,本来可以聚众滛乱。就因为金哥要刺激,把愿意和jianian的哑巴逼迫到被轮jianian。

    他们为了翻死猪rou似的正着侧着背着尽情jianian,不得已对哑巴拳打脚踢,在金哥的怂恿下把冰块塞进那大皮球似的赭色屁股里。

    二厨忏悔,他是个温和的老实人,他儿子跟沈砚一个年纪,性格也像,这让他爱屋及乌,在沈砚刚来时差不多把沈砚当自己半个儿子。沈砚也乖巧讨喜,很愿意帮他干活。

    后来跟随众人与沈砚在情感上渐行渐远,他其实特别为难。原有的交情都成了路人似的客套疏离,直至这半年,已经比路人不如了。

    之前的情谊,二厨渐渐淡忘。

    他忏悔,这几个月来,被船上yin靡放荡的罪恶气息蛊惑,让他丧失了底线。直到哑巴失踪,大概是死了,船上的日子回归正常,二厨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丧心病狂的事。

    “小沈,原谅我……”

    ——但他也同时也觉得自己罪不至死。

    沈砚因疲劳过度而黏膜充血的眼里满是冷酷无情的杀意,他用铁棍粉碎了被二厨用作盾牌的玻璃大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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