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再睡一下 (第2/2页)

展顾耕。「展师兄，这是摆天河的新业务吗？我以为你们只教武术。」

    「哪里拿到的？」

    「路上遇到鬼，有个摆天河的术师替我摆平之後给我的。」

    「可能是要介绍你报班习武的老师，不小心拿错了。」

    「所以真的有这个？我想去T验看看。」

    「你们自己就有类似的项目了，还特地跑到别人家g嘛？」

    「适度接受新的刺激可以有效地增广见闻。」

    展顾耕皱着眉头，他也对苏忌离的名字和「疏导师」排在一起感到莫名其妙。其他人多少还有点机会，但那个沉默寡言的二十二师兄？还是「疏导」其实是以练武来疏通经络促进血Ye循环，以达到强健JiNg神的目的？「你先不要去，我帮你打听一下。」

    宋照归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只好将名片夹了回去。

    以目前的状况来说，展顾耕和燕祉的关系还是b较亲近的。他拿着这张名片去问对方摆天河的事情，对方很可能转头就去跟燕祉通风报信了。

    明天一定要先主动把这张名片交给燕祉，否则两边不讨好，谁看他都有问题。宋照归又花了点时间大致地做好笔记，也就回房睡觉。

    不知道睡去多久，他隐约听见手机震动的声音。窗帘的材质用得很厚，他看不见外面是甚麽光线，只好眯着眼睛将手机点亮。

    八点。才八点。

    到底有没有在好好休息？宋照归气闷地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面，过了十秒又没好气地坐了起来，看看燕祉一大清早的究竟要做甚麽。

    燕祉的讯息是来告知宋照归，今晚要去新门的停车场以及一座庙宇。

    吴毫恩是新门的泊车人员，走一趟他的工作地是应该的，至於庙宇，则是他近几个月来经常拜访的地点。

    觉得心里有亏，所以才会到庙里烧香拜佛，但又SiX不改，毕竟钱才是真的。宋照归冷笑，他早就看过无数次了，这个社会上多的是敢做不敢当的人，只敢在神灵面前无用地忏悔，面对受害者，依然摆出一副「我害你是有原因的，你必须谅解我」的嘴脸。

    燕祉後续并没有多提庙宇的部分，而只着重在新门：「你也知道新门是甚麽地方，你考虑一下，不愿意就拒绝。」

    宋照归抓了抓脸颊，当年翁逐光说燕祉的心不够狠，又因为长年在雨棚活动，已经被旁人掌握了七八分，不适合马上接二代的位置，要他上来先稳住局势，再慢慢退出去——两年了，经历过大风大浪了，对方的那颗心看起来还是没变。

    「宋照归」有个国小资深教师退休的爷爷，不是好老师，更不是好人，无奈认识的人多，这些人彼此之间都有把柄，都是共犯。

    因此宋言书的罪孽深重却毫发无伤，反而是年幼的他屡屡遭殃。基於「宋老师的孙子」的这个身分，国中国小时期除了嘲讽辱骂，很少有人对他动手，因为那样会留痕迹，不好处理。

    但到了高中，就不是宋言书有办法指手画脚的地方了。长相愈来愈俊俏却无法言语的男孩成为某些人的目标——带有x1nyU的。

    宋缓被阿伏拖到宋照归身边的时候，虽然墙面上溅满鲜血，但他早已看惯这种东西，反而是地上的菸头、针筒、尿Ye、JiNg水，实在刺眼得不得了。

    这里可是学校。

    阿伏把他一抛，转头就跑了出去。宋缓没有追，直接往地上一坐，反正都是鬼了不怕脏不脏的，他不是第一次看人断气，也不是第一次看人自杀。

    宋照归虽然就要失去意识，却仍然强撑力气，SiSi地盯着他。

    都要Si了，敌意还这麽重？有骨气。宋缓心想，他是不是把他本来的样子露出来b较好？说不定可以让对方放下心防，Si得舒服一点。

    他在路上无聊，研究了不少当鬼可以做甚麽事。於是他伸手一m0前襟，原本乾乾净净的布料瞬间被鲜血浸透，像是才刚从血池里爬出来的一样。

    至於脸上的这些血痕，其实就是被碎石、枝叶划出的小伤，看着严重，纯粹是视觉冲击而已。难得他有开玩笑的心思，「有没有兴趣当厉鬼？」

    宋照归那双浮肿却不断流泪的眼睛陡然瞪大，用力地点了点头。

    宋缓了然，「好，就等你Si了。」

    阿伏找了一个与他本T花纹相似、大小差很多的虎斑猫外观，轻盈地跳了过来，靠着宋缓用力地蹭了几下。「喵。」

    宋缓也「喵」了一声回去。

    「猫……」宋照归的气息弱不可闻：「活……」

    该庆幸还是後悔自己会读唇？宋缓将阿伏抱了起来，递到宋照归的眼前但其实他的左手正压在猫肚子一道极大的裂口上——对方惦记的那只猫也已经惨遭毒手。

    宋照归想调动嘴角向上抬起，无奈最後的一口气只够他再说两个字。「谢谢……」

    阿伏却突然回过头，往宋缓的虎口狠狠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