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妓_而主人没必要告诉玩物这么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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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主人没必要告诉玩物这么多 (第1/1页)

    “好啦,我觉得弗朗的小把戏也差不多了。”

    阿贾伊将右手伸出来,将食指和中指按在戴因的脑门上。

    只是很轻微的动作,他只是简单碰了戴因一下,然后迅速就收回去了。

    可就是那么一刹那,戴因感觉,自己的脑中就像被彻底装修了一样,既有的认知结构与记忆被在瞬时被推翻,打碎,然后重新组合。

    那些被遗忘的记忆瞬时间奔涌回来,如同涨潮的海浪。

    ——

    “去宴会的那天,你往我身体里塞了东西,它连着一条内裤一样的皮革带子。

    “后来我和你分开了,到地下的一个房间里去给几个姑娘弹琴,弹完后身体里的那个东西不知道为什么震动了起来。”

    戴因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的弗朗。

    他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听他说着,一脸的平静。

    戴因将气吐了出来,继续说:

    “我那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办,误打误撞就跑进一个房间里去了,等那东西终于停止震动了,结果却听到有人来了。

    “是几个估计身份和您差不多的人,带着和我一样的玩物,我在情急之下躲进衣橱里希望不被发现,结果还是被捉住了。

    “当然,接下来的您应该知道了,在他们就要对我……动手的时候,您来了,照着对我下手的一个人猛打猛踹……”

    弗朗咬下牛角面包,牙齿粉碎了烤得松脆金黄的皮,发出响亮的声音。

    他咔擦咔擦嚼着食物,什么都没说。

    “然后您把我抱上了楼,”戴因却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忽视而退缩,继续说着,“将我丢到了床上,把我绑起来再让我跪到地上,然后抽打我,一下又一下……”

    说到这里,戴因背上似乎又爬上了红色的灼热疼痛,就像一条条细细的蛇,让他感觉发痒。

    “您打完了之后,把我抱在怀里,亲吻我……然后我们就做了。”

    戴因语尾带着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颤抖。

    “还做了不止一次。”

    同时他看见弗朗用叉子将蛋黄戳破,金黄色的蛋液迅速流了出来——就像伤口流血一样。

    对方将咬了一半的面包猛地在盘子上用力一擦,刚刚横流着蛋液的瓷盘瞬间被抹出一片白花花的干净。

    ——

    “这是怎么回事?”戴因捂着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脑子,“我脑子里……为什么会有这些记忆?”

    “这些就是弗朗向你隐瞒的东西。”

    对于戴因的反应,阿贾伊并不惊讶。

    “你的意思是,他消除了我的记忆?”

    戴因紧盯着阿贾伊,眼神里带着刚受惊时的短暂平静。

    “我想你一定也有察觉到了,”阿贾伊耸肩,“他肯定不简单。”

    至于这个“不简单”究竟是什么,阿贾伊并没有打算多解释。

    “而且,确切来说,不是‘消除’,是重组。”

    然后阿贾伊暂时没再开口,只是静静看着戴因,用他那对惯常耷拉着的眼睛。

    “你是指,弗朗他,能够这么做?”

    戴因想到那个魔方,它在弗朗手中被随意摆弄,变幻,被组合成各种形状,而在自己手上,却只能是一种形状——单一的,僵硬的立方体。

    他将手肘撑到膝盖上,手指插进头发中,努力让自己的脑子清醒冷静下来。

    太乱了,一团乱麻,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为什么要瞒着我?”

    听到戴因的问话,阿贾伊似乎非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是说,”戴因有点不确信地凝视着对方的眼睛,“他为什么不想要我知道这些,到不惜用那种手段的地步?”

    又确认了一次对方说什么之后,阿贾伊将头偏到一边,揉了揉眉心。

    随后他用揉着眉心的手指捂住嘴巴,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吧,好吧,只能说……你还真在意他。”

    戴因有点难堪,马上辩解道:

    “不是说我不在意他究竟为什么会有那种力量一类的,只是,确实,他动用这种……力量,究竟是要向我隐瞒什么?”

    “这你就只能问他了。”

    阿贾伊将自己摔回沙发靠背里,似乎不准备再管了一样。

    “您又是谁?”

    戴因将眼神转移到阿贾伊身上,而后者明显已经闭嘴了,一副不准备再说什么的样子。

    “总之不是用那些小动作把你脑子弄乱的人。”

    阿贾伊朝戴因眨了眨眼,顺带甩了个媚眼。

    戴因不知道他是否在暗示什么,当然他现在也不想关心这些。

    ——

    那个晚上,弗朗把戴因抱在怀里,而自己在他的耳边咬牙切齿地说“干我”。

    自己把弗朗推到床上,坐在他的阳具上进进出出。

    一轮结束后,他抽出来,将屁股放在他的yinjing上方,就像要霸占它一样。

    “如果你愿意给我这东西,每个晚上都给我的话,那我乐意当你的玩物,弗朗,当宠物,当玩具,被一个两个人玩弄,都无所谓。”

    自己那时候说了这句话。

    然后战局很快反转,弗朗将自己压到床上,掰开自己的大腿狠狠往里头猛cao——鲜活而具有侵略性。

    “您那时候说,至少没有强jianian我,就算身为主人对玩物做什么都行。”

    弗朗用叉子叉着鱼rou,将它分成碎碎的好几块,铺满了整个盘子。

    戴因耳边响着叉子尖敲击盘子的声音,但就是听不见对方的回应。

    “那您为什么要那么做呢?”戴因开始急了,“为什么要骗我?”

    回答他的是弗朗将叉子砸在盘子上的声音。

    “你应该知道你是玩物,”弗朗看都没看他,将托盘放到一边,翻身下了床。

    “而主人没必要告诉玩物这么多。”

    冷下的热汤晃了晃,飞溅到了戴因的手背上。

    托盘里的残羹冷炙乱七八糟,血rou模糊,一如他现在所想。

    戴因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指甲都要戳进rou里,发红了,几乎要出血。

    他咬着牙,深吸了好几口气。

    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非要对自己这么说?

    他们的关系难道还是……那样吗?

    戴因第一次有了那么强烈的,想流泪,大哭一场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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