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无声 (第6/7页)

我愿追随。

    但若世人都疑我，你……还会信我吗？」

    笔划写得极轻，像怕惊动谁。

    她写完，盯着那句话看了好久。

    那不是青阙的台词，也不是剧本给她的指令。

    那是她言芷的问句。也是她对整个世界最温柔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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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控诉，不是抗争，只是一个人被推到边缘时，想抓住一点信念的渴求。

    那一刻，她不再哭，也不再慌。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眼里映着纸上的字，像在等待一个谁也不知道是否会到来的回答。

    她还坐在地板上，手指轻轻划过那句未完的台词。

    外头的风似乎小了，窗帘不再摇晃，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她自己的呼x1声。

    就在这时，笔电右下角忽然跳出一个讯息通知。

    是LINE的对话弹窗。

    发送者：江遥。

    讯息时间：20:42。

    只有一句简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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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好吗？」

    没有问她是不是看到了网上的事，也没有多余的关心语气标点，就像一个平常的问候，又像一根细线，悄悄拴在她将要崩裂的情绪上。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心口忽然有一阵很轻的震动，不是激动，也不是难过，是一种……被允许停下来呼x1的感觉。

    她没有想太久，只打了一行字，没有标点：

    「还行」

    然後按下送出。

    她知道，这样的回答什麽都没说。

    可她也知道，江遥会懂。

    对他而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