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1 (第5/8页)

，随着他蜿蜒前行的动作，整条尾巴像是一匹流淌着星辉的绸缎。尾鳍宽大而飘逸，末端的薄膜近乎半透明，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的T型b你想象中庞大得多。光是上半身就b你高出不知多少，而那条鱼尾拖在身后，至少还有将近两米长。他用手臂支撑着上半身，在g燥的岩石地面上向前移动了一小段距离，然后停下，与坐在海藻床上的你保持了大约一臂的距离。

    太近了。

    你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不是鱼腥味，而是一种更g净的、类似于雨后海风的味道，混合着微咸的水汽和某种你叫不出名字的植物清香。他Sh透的深蓝sE长发垂落在岩石上，发梢滴落的水珠在苔藓的蓝光中闪烁。

    然后他开口了。

    他说出的是一种你从未听过的语言。音节流畅而柔软，带着很多元音和轻轻的喉音，像海浪拍打礁石，又像什么人在哼唱一首没有歌词的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看到你一脸茫然的表情，他顿了顿，微微皱起眉头——眉心处几枚细小的鳞片跟着皱起又舒展。

    他又换了另一种语言。这一次更奇怪，音节短促有力，夹杂着某些近乎哨音的转折。

    还是听不懂。

    你摇了摇头，声音g涩："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一次，轮到那双琥珀金sE的眼睛里闪过困惑了。

    他沉默了几秒，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下的岩石，指间有半透明的蹼微微张开又合拢。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缓慢地、一字一顿地，用一种明显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