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洁 (第3/4页)

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滑过脸颊，滴落在地。那一刻，我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卑微的、只知道服从的躯壳。

    门"咔嗒"一声关上，季夫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我终于瘫坐在地，浑身颤抖，如同一片秋风中的落叶。面前的热水冒着袅袅白气，那些陌生的器具静静躺在桌上，仿佛在嘲笑我的无知和窘迫。勉强站起身，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拿起那个葫芦状的壶具，我的手抖得厉害，它一头粗一头细，似乎是用来灌洗的。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就让我脸上烧得厉害。试着倒入热水，却因手抖将水洒在了地上。再次尝试，小心翼翼地将热水注满。我笨拙地褪去衣物，站在木盆旁，试着将细的那头对准后庭，却因角度不对，水又洒了出来，溅在腿上和地板上。又尝试了几次，终于勉强将细管探入一点，但那异物感让我浑身紧绷，难以继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在木盆旁手忙脚乱，不时发出压抑的闷哼。水洒得到处都是，双腿间流下混浊的污水，场面狼狈不堪。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对了，这些器具到底该如何使用，书中从未记载过这等事。又过了不知多久，我终于觉得应该差不多了——虽然我根本不确定标准是什么。颤抖着擦干身体，随意穿上衣物，瘫坐在床边。屋外传来脚步声，我急忙站起身，心跳骤然加速。

    季夫人推门而入，我条件反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