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合集】千秋月_【双星受太监攻】疯批美人真的无福消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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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星受太监攻】疯批美人真的无福消受 (第3/6页)

住老爹的胳膊,声音软得像是撒娇:“爹,您不是信上说腊月才回来吗?怎么提前了?”

    陆承渊故意板着脸,冷哼一声,斜眼瞥着他:“怎么?不欢迎我们回来?”

    “哪有的事!”陆清然连忙摆手,装出一副委屈模样,嗓音拖得长长的,“爹您不知道,自从您和娘出门后,我日日茶饭不思,心里空落落的。您瞧瞧我这脸,都瘦了一圈了。”

    陆承渊闻言,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忽地伸手捏住他脸上的软rou,用力一扯,冷笑道:“瘦了一圈?就你这满脸的rou,我看你是过得太滋润了!”

    陆清然捂着脸,讪讪地笑了笑,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娘呢?她没跟您一块儿回来?”

    “她去收拾你刚才的胡闹去了。”陆承渊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语气里满是责备。

    “我没胡闹!”陆清然一听这话,立马急了,转头就要叫阿泽去把娘找回来。可还没等阿泽迈步,陆承渊就抬手拦住他,顺势往陆清然脑门上戳了一下,力道不轻,疼得他“哎哟”一声捂住额头。

    “你是不是傻?”陆承渊瞪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哪家正经人会巴巴地给自己夫君张罗小侍?你再喜欢沈临渊,也不能这么胡来!”

    陆清然揉着额头,垂下眼帘,低声嘀咕道:“爹,我不喜欢他。”

    这句话,他已经说了无数遍,可惜每次都被老爹当成耳旁风。

    “你说什么?”陆承渊皱起眉,果然又没听清。

    陆清然起初还天真地以为,爹娘只是假装没听见他那句“我不喜欢他”,毕竟他们对沈临渊的喜爱简直溢于言表。每每提起这个入赘的“女婿”,陆承渊那张刻板的老脸都会不自觉地柔和几分,而娘亲柳氏更是满口夸赞,说他模样俊俏、性子体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儿郎。可时间一长,陆清然才渐渐察觉到不对劲——爹娘不是装聋,而是根本听不见他那些试图阻拦剧情的真心话。他们就像是被设定好的傀儡,心无旁骛地推动着剧情前行,完全无视他的挣扎与抗拒。

    他曾试着推掉这场婚事。那还是沈临渊刚顶着“竹马”的身份出现时,陆清然硬着头皮对爹娘说:“我不喜欢他,不想嫁。”可话音刚落,陆承渊只是皱着眉“嗯”了一声,像是没听清,柳氏则笑眯眯地拍着他的手,柔声道:“清然这是害羞了,沈郎君多好啊,你心里定是喜欢的。”无论他如何重复,如何提高嗓门,甚至急得拍桌子,那些诸如“不想嫁”“不喜欢”之类的话,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过滤掉,爹娘的耳朵里只剩下他们想听的答案。

    更离谱的是,成婚后,沈临渊对他百般疼宠,日日将他捧在手心里呵护,连喂汤都要亲自吹凉了送到嘴边。爹娘看在眼里,自然而然就把陆清然对沈临渊的感情升级成了“喜欢到无法自拔”。陆清然每每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在心里冷笑:喜欢?喜欢个鬼!他不过是怕露馅,怕那疯批男主发现他复明后,直接把他做成灯笼罢了。

    沈临渊之所以对他如此珍视,说到底,还是因为多年前的那次“救命之恩”。那年山路上,泼皮欺身而来,是陆清然无意间撞上的沈临渊,才让对方出手相救。从此,这疯子便把他当成了命根子,疼得恨不得将全世界的好东西都捧到他面前。可这疼爱有个前提——他必须眼瞎。只要他看不见,就不会发现眼前的“沈临渊”并非那个相貌平平的竹马,也就不会戳破这层精心编织的谎言。

    至于爹娘为何这么轻易就相信沈临渊是竹马,倒也不难理解。一来,几年未见,竹马长开些许模样是情理之中;二来,爹娘都是不折不扣的颜狗,沈临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往那儿一摆,再加上几句甜言蜜语,他们早就乐得合不拢嘴,直夸自家儿郎眼光好,挑了个天仙似的夫君。更何况,沈临渊对陆清然的疼爱,连瞎了的他都能感受到那股浓烈的情意,爹娘这些明眼人瞧着,自然更是深信不疑。

    思绪飘到这儿,陆清然正低头抠着手指,门外却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柳氏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几分嗔怪,瞧了他一眼,柔声道:“你这孩子,往后可不许再这么胡闹了。”

    陆清然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无奈,低声咕哝道:“我没胡闹……”声音细若蚊蝇,像是被风一吹就散了。

    “没胡闹?”陆承渊鼻子一哼,语气里满是不屑。他拂开陆清然还想挽过来的手,瞪了他一眼,“我看你是喜欢沈临渊,喜欢得魔怔了,连给自己夫君纳小侍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柳氏闻言,走过来轻轻扶住陆清然的手臂,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放得更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清然,跟娘说说,你到底为什么想给沈郎君纳小侍?”

    陆清然心念一转,知道这是个机会。他悄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眼眶一热,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他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上几分哭腔,哽咽道:“娘,我身子弱,大夫早就说过,我这身子不宜有孕。可沈家如今只剩夫君一人,我不想让沈氏香火在他这儿断了啊……”他说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晶莹剔透地挂在睫毛上,配上那张清秀的脸,活脱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话倒不是全然编造。他身为双性之体,生育本就艰难,大夫也确实叮嘱过他要多加调养。至于传宗接代,在这个时代可是天大的事,爹娘最看重的便是家族延续。他故意拿这个当借口,就是想堵住他们的嘴,顺便把纳小侍的锅推得理直气壮。

    果然,陆承渊和柳氏听了这话,齐齐陷入沉默。花厅里静得针落可闻,只有陆清然刻意压低的抽泣声在空气中回荡。他偷偷抬眼瞄了瞄,见爹娘脸色都沉了下来,显然是被他的话戳中了软肋。陆清然心底暗喜,正打算再加一把火,乘胜追击地说些什么,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道低沉而熟悉的嗓音,像是春风拂过,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香火哪有清然重要?”

    陆清然猛地一僵,头皮瞬间发麻。那声音的主人,不正是沈临渊吗?他不是出门办事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僵硬地转过头,只见沈临渊倚在门框上,一身玄色长袍衬得他身形挺拔,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慵懒却锐利的模样。他微微眯着丹凤眼,目光落在陆清然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像是在看一件珍宝,又像是在看一个逃不掉的猎物。

    沈临渊从屏风后缓步走出,玄色长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荡起,衬得他身形修长如松。他停下脚步,朝陆清然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得像是春日融雪,眼角微微上挑的丹凤眼流转着柔光,可陆清然心里却猛地“咯噔”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角。他不是出门办事去了吗?怎么悄无声息地回来了?这疯子的行踪,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沈临渊先是恭敬地向陆承渊和柳氏行了一礼,随后转过身,目光落在陆清然身上,声音低沉而温润,带着几分宠溺:“为夫出门时忘了拿些东西,回来取时听说岳父岳母提前归家,便赶来相见,没想到却听到了清然的心里话。”他顿了顿,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像是含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情绪。

    陆清然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道:还真是“巧”得让人头皮发麻。他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慌乱,面上却装出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

    沈临渊走近几步,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放得更低,像是耳语般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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