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停车场那一台车他坐进来 (第3/4页)

前送，送到他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

    「一整年。」

    主管说，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勾住往上一挑，挑得苏承恩整个人从车门边弹起来，弹起来时主管整根顶进来。

    「一整年我每次末班都替你留这一台车，你连这个都不懂？」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苏承恩喘出声，喘得不像自己，喘到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主管叫苏承恩的名。

    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排风机盖过去，可是听见了，听到里面一路缩，缩到主管整个人往下一沉。

    「看我，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

    主管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苏承恩下巴，掐到眼睛没法躲，躲不开那一面镜，也躲不开他。

    苏承恩这辈子被人看过很多次，被看成那一格会被红笔划掉的值班表，那天夜里被看成压在这一张驾驶座这一头的人。

    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软到额头撞到主管的肩，撞到主管外套的布在皮肤上磨红一块，磨红时小声骂了一句，骂到主管整个人笑到抖。

    「骂了好，你不骂我不敢动。」

    主管说，说的时候手掌托到後脑，托得很稳，稳到不用抓任何东西。

    自己往上抬，抬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主管小腹跟着往里陷，座椅上一叠值班表被推到地上，散成一叠。

    指甲抓进主管的後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汗从痕里渗出来。

    「你夹这麽紧，一整年都这个反应。」

    主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