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假死的火，转运站的影 (第9/9页)

    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骂不下去了。

    她的手指碰到莲脸侧的白发，白发Sh冷，像雪。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让自己崩。

    她把眼泪吞回去，抬手擦掉，像把自己重新拧乾。

    「你说过。」她低声说，「这次不是一个人。」

    新月跪在旁边，抓着莲的手。

    他小小声地说：

    「小枝还在等你……你要醒……」

    迅抬眼看向更深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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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得再移动。」

    「转运站在北侧，最迟今晚前要到。」

    「小枝被送过去的窗口……不会等我们。」

    朔月咬牙。

    「走。」

    她把莲背起来。

    这一次不是迅扛。

    是朔月自己背。

    她的背影很小，却y到像一根钉。

    新月想帮，朔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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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看路。」她说，「你心跳是雷达。」

    新月含着眼泪点头，抹掉脸上的水，强迫自己看清黑暗里每一个拐角。

    迅走在最前面。

    他不再像门。

    他像刀。

    而在他们身後，远处的洞窟传来月咏士兵的吼叫。

    那些吼叫听起来像胜利，像他们抓到了结局。

    可四个人都知道。

    真正的结局，还在更前面。

    在那座「临时转运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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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条收容线上。

    在小枝可能还活着、也可能已经被迫说出一切的某个角落。

    朔月背着莲往黑里走。

    她低声说了一句，像对莲说，也像对自己说：

    「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