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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见到企划才能生财 (第11/13页)
谈钱可以上班。」 两人十分有默契地同时站起来。 十五分钟後。 4 财务室。 白无常坐在办公桌後。 白衣。 高帽。 帽子上的四个字在冷白灯光下非常醒目。 一见生财。 沈渡岸把申请表放在桌上。 「专案经费。」 白无常低头看了一眼。 「企划案呢?」 4 沈渡岸:「?」 「企划案。」 「老黑只有给我这个。」 「那不行。」 「为什麽?」 「支出要有依据。」 「这是你们派的工作。」 「我知道。」 「那还要写?」 「要。」 4 沈渡岸沉默地看着他。 白无常也很平静。 苏晚宁站在旁边,视线慢慢往上移。 落在他的帽子上。 白无常察觉了。 「你在看什麽?」 苏晚宁:「一见生财。」 「嗯。」 「财呢?」 白无常抬起手。 4 指了指沈渡岸面前那张空白企划书。 「先让我见到企划案。」 「……」 「才能生财。」 财务室安静了整整三秒。 苏晚宁低下头。 沈渡岸闭了一下眼睛。 她突然觉得,活着还是死了其实没有太大差别。 至少在写企划案这件事上。 都一样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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