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制服裙子的早晨 (第1/1页)

    清晨六点半，闹钟的铃声把我从迷糊里拉起来。手伸出去拍掉那个震动的东西时，我愣了一下——纤细的手指、粉nEnG的指尖，跟我脑子里的「自己」依旧对不上。虽然已经过了两天，但醒来看到这副身T的那一刻，还是会像被轻轻推进另一个世界。

    我坐起来，房间里淡淡的香气提醒着我：这里不是江原慎的宿舍，而是中原三玖的。墙角的衣架上挂着几件衣服，其中一套蓝白sE的制服格外显眼。

    ——城南大学的nV子制服。白衬衫、深蓝sE外套、同sE百摺裙，还有一双过膝长袜。

    光是看着那条裙子，我就觉得心脏开始跳得快。过去我在校园里见过无数次这套衣服，但那时候只是旁观者，或多或少带着一点欣赏，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它会套在我身上。

    我吞了口口水，深x1一口气，伸手拿起衬衫。布料b想像中轻薄，扣子一颗颗扣上的时候，x口的弧线不断撑开布料。我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把最後一颗扣子扣好，领口整齐，衬衫却被支撑出曲线，那画面既陌生又真实。

    接下来是裙子。

    我把裙子提到腰间，拉上拉链的瞬间，整个下半身都被陌生的感觉包围。布料贴合腰线，随着我一个呼x1就微微晃动。我低头看，裙摆在大腿中段轻轻铺开，露出的皮肤b以往任何时候都多。

    「这……也太凉了吧……」我忍不住小声嘀咕。

    接着是长袜。把袜子往上拉到膝盖以上时，布料紧紧裹住腿部线条，既束缚又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当我把脚套进黑sE便鞋时，整套制服才算完整。

    镜子里的我，正穿着一身标准的nV大生制服。衬衫笔挺，裙子随动作摇晃，长发随肩而下，耳机挂在脖子上。我盯着那个人，感觉心跳几乎要冲出喉咙。

    「……中野三玖。」我在镜子前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是nV低音，乾净却带着点沙哑，和这张脸完全契合。

    我背上书包，推开宿舍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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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学的路上，清晨的风正好从裙底灌上来。我忍不住夹紧双腿，却还是感觉到微妙的凉意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窜。这种细节过去从来没有T会过，现在却实实在在地存在着。

    走在校园里，视线偶尔投过来。男生们的眼神不像恶意，却带着打量与欣赏。即使他们没有说出口，我也能感觉到「被看见」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压力。

    「冷静……只要当自己是她就好。」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进入教室时，几个同学已经坐好。有人朝我挥手，有人只是点头致意。「早啊，三玖。」「今天好准时啊。」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回以轻声的「嗯」。

    坐下後，裙子自然地摊开。我下意识用手压了一下，才发现这是nV生们很自然的动作——避免裙摆走光。只是这个细节，却让我再次感觉到巨大的陌生感。

    课堂开始，教授点名。当念到「中野三玖」时，我应了一声。声音b想像中平稳，但心里仍旧紧张。

    「三玖，这一题你来回答吧。」教授忽然点我。

    我脑子一空，赶紧低头看课本。幸好题目不算太难，凭着大学生的基础，我勉强答了出来。声音在教室里回荡，那是属於她的嗓音，但话语却是由我这个灵魂组织。

    教授点点头，没有多说什麽。可我却感觉到後排有视线落在我身上。

    「三玖，今天感觉……有点不一样呢。」下课时，前桌的一个nV生转过身，笑着说。

    「是吗？」我尽量装作若无其事。

    「嗯，你平常都b较安静，今天说话时声音听起来更有力了。」

    心脏猛地一紧。我只能抿嘴一笑，把耳机挂到耳朵上，假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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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休时，我一个人坐在校园的长椅上。微风拂过，裙摆随之摆动，我不得不用手轻轻压住。yAn光照在腿上，皮肤显得格外白皙。那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

    这就是她的日常。她每天都要在这样的目光与衣着下生活，而现在，这些全成了我的日常。

    我望着远处球场上奔跑的男生们，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我原本该是他们中的一员。——现在却穿着裙子，坐在这里，用完全不同的身份呼x1。

    「我……到底还是江原慎，还是中原三玖？」

    这个问题，在yAn光下显得格外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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