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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凡宴提起曲乡放在脚边的书包，「我家一下子就到了，你就乖乖让阿徵背吧。」

    曲乡的头又低了回去。

    孟徵转身，把她一只胳膊从腿上cH0U出来，她愕然抬头，对上他平淡的目光，胃部又一收缩，较先前更甚，她痛得手都在抖。

    偏偏又被孟徵拉着。

    孟徵凑到她耳边低语，「或抱或让我背，现在就选。」

    全昭泗撇撇嘴，和顾凡宴交换一眼。她挺怕孟徵那样子，你可以不顺着他，但他总有办法让你妥协。

    顾凡宴是见惯了，耸了下肩，一脸清闲地在旁等着。

    曲乡终是上了孟徵的背，十来分钟就到顾凡宴的家。

    一房一厅的租屋处，该有的都不缺。

    吃了药後，曲乡倒在老旧的单人皮沙发上休息，孟徵让全昭泗找出曲乡的手机，拿到她面前说：「七点多了，先请个假。」

    曲乡接过手机，没再动作。

    孟徵多看了她两眼，坐去一张小板凳上。

    又过几分钟，顾凡宴买了早餐回来，问：「你刚才是送你弟去学校？」

    「嗯。」

    顾凡宴笑了声，「他有这麽乖？」

    「说这礼拜会带他出去玩。」孟徵应。

    「去跨年啊？」

    孟徵默了会，曲乡就在这时张眼，目光迷走，糊里糊涂地撞上他的。

    是他先终止了相视。

    曲乡离开椅背，有气无力地说：「我去学校。」

    孟徵从桌上的塑胶袋里拿出一份吐司夹蛋，垂首一笑，顾凡宴回讯息时瞥见，贴过去问：「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