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俏状元郎_贰拾陆绿林小店贼人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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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贰拾陆绿林小店贼人强 (第1/4页)

    自此一别便是三日,窦司棋带着鸳鸯乘车缓行,赵微和则同肖远策马先行。

    桌案上散落着本识字经,是窦司棋路过一家村野书斋时买的,她本想继续教育鸳鸯识字,谁曾想鸳鸯总不愿意答应,窦司棋千般百般计较也无用,只好搁置在一旁。

    此刻书页摊开,几页大字随着车颠簸,左右翻动。窦司棋看一眼鸳鸯,她正掀着竹帘朝外面探头。

    “我们还有三日到。”窦司棋将烦恼抛却脑后,开口道。

    “嗯,”鸳鸯讲头伸回来,顺手将竹帘放下来,“这不挺好?”

    这么问当然是不好。窦司棋翻翻空荡荡的包袱,里头还剩半张薄饼。她将那饼取出,把自己的包袱抖出来,在空中抻两下,意思明显:没有吃食。

    “待会儿会路过一家旅舍,是公主提前给我们在地图上标记好过的,那里靠近驿站,货物补给很方便。”窦司棋将包袱团吧团吧,陈述道。

    “到地方我想会休息一日,驭手和马匹也劳累三天,我们在车中坐都尚且疲惫何况他们?你也想想有没有什么东西想要买的,到驿站去看看的时候顺带着一齐买。”银两被倒在几案上,碰撞间声音清脆。

    “吁——”

    几案上的钱还没放凉又被人拿起,攥在手里生温,窦司棋先撩开车帘,躬身从车中探出半个身子。

    “主人,可是这处?”驭手搬来脚踏,放在车辙下。窦司棋顺着脚踏跳下去,拍拍手将四周打量一番。

    真是个风水宝地,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匿在片竹林里,疏影斑驳,日光不透,清音雅致,常人可寻不来这地方。窦司棋身处这林中便觉得快意无b,暂且将赶路的事忘却。

    泥土被马匹用蹄子扫开,鸳鸯也从车辙上跳下来,随着窦司棋的目光一同向周围看,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破落小孩,讶异道:“竟是个绿林小店,我从小在京都待着,真也不见过这样舒爽景致,大哥从日便是在此处长大的?”

    一阵清分乍起,吹得竹林之中悉悉疏疏,竹叶交擦,万似锺磬齐鸣。窦司棋想起窦府也有这么一片后山,母亲也叫人在后山修缮一座斋屋,她还小便带着去那处日日读书,旋即点点头。

    “这地方深得很,常人还真找不着,”鸳鸯话说到一半,目光忽而停滞,落在不远处的几辆车上,“想不到还能有人找得到。他们人看上去挺多,我们还是快做手脚,免得到地方却没有空房。”

    三人一马一车于是不敢耽搁,提紧步伐朝着旅店去。

    待走近旅店,窦司棋一行恰好撞上个妇人,她牵着匹马,挡在路正中央,提着裙子地上翻捡着什么东西。

    被人挡住路,一行人不得不停下脚步。窦司棋上前,颇有士人风范隔着半步之外,询问妇人在找什么东西,是否需要帮助。

    听到有人唤自己,那夫人抬头起来注视窦司棋,擦擦脸上的泥土灰,朝着她和蔼一笑:“我下车时没注意弄丢了香囊,那是我夫君给我绣样的,我不舍得,所以回来寻。”

    那笑颜灿烂耀眼,恍惚间将窦司棋迷住,那双眼睛像欢泼狗儿,尽管眼角惹上不少皱纹,却灵动活泛,和身后的鸳鸯如出一辙。

    “那我帮您做一处找吧,想来您一个人定然找许久,我唤我家姊妹过来,nV子心细,定然不时便可找到。”窦司棋从怀中递出一匹净手用锦帕,指指自己的脸上,示意妇人擦擦脸上。

    “万分感激。”妇人没拒绝她的好意,欣然接过帕子逝去脸上脏W。

    “不必客气。”窦司棋转身回去寻觅留下二人,快速将帮助妇人寻觅香囊的事情告知于二人,二人没什么异议,挺乐意做好事,g脆答应下来。

    草丛里生着许多蚊虫,叮咬人的皮肤后就变得通红肿痛。窦司棋不注意,胳膊脖子上一脸被连着叮好几个大包,也不知道她是做什么事,才引得蚊虫这么恨她。窦司棋实在痒得难受,受不了就跑到一边马车上抠弄肿包。

    好在鸳鸯心细,很快就在一块石头底下找到妇人丢失的香囊。鸳鸯将香囊递与妇人,对方微笑着接过,又连连道好几声谢,这才算完。

    只是苦窦司棋,这里的蚊虫毒,被咬着手腕胳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起红包,亏还没办法,又痒又痛,难受难耐。那妇人伸手指指窦司棋,从怀中取出一小碟药膏递到鸳鸯手中,见鸳鸯疑惑便解释道:“这是用茶油混几味艾叶,熬煮浓缩后形成的药膏,对带蚊虫叮咬有奇效。你拿着去给兄长上吧,就当是你们帮我找到香囊的谢礼。”

    波斯款式的白陶罐上五彩琉璃,鸳鸯接过手中,向着妇人道谢,向着窦司棋去了。

    她三两步小心跃过草丛,怕又招引蚊虫叮咬窦司棋,却也不敢慢,险些绊倒。她追到马车前是脚底被手头绊着滑倒,好在已离窦司棋不远,被一节有力手臂扶住:“你慢些,别绊着。”

    傻子笑盈盈地拍拍K子上的灰,对差点受伤的事情丝毫不在意,将窦司棋的手向自己这边扯。窦司棋顺从地将自己的手递出去,鸳鸯仔细接过,拧开瓶盖,棕sE膏T逸出清香,窦司棋隔着老远闻到都觉得提神醒脑,没想到这药X这么强。

    药膏被人细致用配置的牛角勺挖起,均匀涂抹在窦司棋的皮肤上,一阵凉意顿时从隔壁席卷全身,再没有火辣的感觉,窦司棋头皮发麻,手也跟着颤抖。

    “怎么了?疼吗?”鸳鸯抓住她下意识往回cH0U的手,以为她是痛得要紧。

    “没、没有啦”窦司棋哄着脸撇过头,“还挺舒服的,冰冰凉凉的。”

    她这副害羞样子逗得鸳鸯稀罕,从没有见过窦司棋这副样子,鸳鸯怎么看怎么稀奇。

    “那你把手伸出来,你往回缩我都不好涂药。“鸳鸯捏着她的手指,纤细柔软的指头磨过另一只稍微大些粗糙些的手指,像拨弄算盘珠子一样灵活得捏住指头拽拽,上头布着常年写字练出的薄茧。

    心底像有头野鹿乱撞,窦司棋深呼x1压下回握鸳鸯的心思,闭上眼一咬牙,老实递出自己的手。却不想触到个柔软的r0U团,窦司棋一睁眼,竟是戳到鸳鸯的脸颊,温温的,b自己的手指要烫得多。还好她没用多大力,只是轻轻擦过她的脸,于理来说是不疼的。

    可眼前这人却泪光盈盈,Sh漉漉看着自己。

    “你、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她着急从车上跳下来,也顾不上手上还残留着药,捧住鸳鸯的脸,将刚才的药全附在鸳鸯脸上,不分三七二十一道歉。

    她心里还在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后悔,鸳鸯却握住她的手笑起来:“瞧你,我开玩笑罢。”她讲窦司棋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拿下来,垂下头,一丝不苟地将剩余的药Ye通通擦在她的伤处。

    她的眼睛很漂亮,窦司棋是知道的,每每被这眼睛看上一眼,她满脑子就什么想法也没有,只希望这眼睛多笑笑,希望这眼睛的主人能够拥有很多很多Ai。现下这双眼睛近在咫尺,窦司棋却分神了。

    不只有这双眼睛漂亮,鸳鸯浑身上下都很好看,只是眼睛最出彩。除此之外,鸳鸯的鼻子也好看,不像西域人的鼻子那么高,也不像南人那么扁平,像一座拱桥刚刚好。嘴唇颜sE很淡,却不是那种苍白颜sE,粉nEnG两片像粉蝶。窦司棋怎么看也看不够,惹得鸳鸯抬头看她。

    被人家发现g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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