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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利西斯始终闭着眼，他连睫毛都是白色的，说话的语气像静谧的海水，无波无澜。

    “你知道我会来？”

    “您来了，我就会知道。”

    “的确……”我挑起眉走到他面前，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仰视着我，然后撬开他近乎没有血色的薄唇，把他的舌头扯了出来。

    只见那浅白色的舌苔上闪过一道红光，一个由远古铭文刻画的诡异印记在上面浮现。

    这是我很早之前就刻下的印记，眼前这条人鱼和西尔一样，已经被我污染了，只要印记还在我就能找到他，同样他也能感受到我的黑暗气息。

    主人可以选择将奴印刻在任何地方，我通常会把它刻在猎物的后脖颈，但是尤利西斯不同意，觉得那个地方太明显了。

    当时我没有强迫他，毕竟他还要做他的大祭司，要是明目张胆地露在外面确实很容易被发现，那就没法像现在这样利用整个人鱼族了。

    不过我也讨厌别人的拒绝，所以我十分恶趣味地刻在他的舌头上，现在想来这也可能是尤利西斯不爱说话的原因之一。

    “您过来是想像对付精灵族那样对付人鱼族吗？”

    我收回手，敏锐地捕捉到尤利西斯话语间一丝紧张的情绪。

    这倒是挺有意思，在我看来眼前这人简直就和最北边的冰川一样冷，很少有情绪起伏，连话都很少说，相处起来很没劲，原来这种人也会有害怕的东西吗？

    那得好好利用一下才行。

    我趴在他的鱼尾上，一只手搭上他的肩，另一只手牵着他的手往身下探去。

    “那要看我们的祭祀大人会怎么做了，如果把我服侍舒服了，也许我能大发慈悲地饶他们一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