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的香骨草 (第4/5页)

口的百年香舖前，几个老人正围着一口铁炉cH0U着旱烟，猩红的火星在浓雾中明明灭灭，像一颗颗疲惫的心跳。

    他们的脸孔在雾与烟中显得模糊不清，沉香村的秘密，似乎总在这种看不清彼此的时刻，才会从老人们枯瘦的齿缝间，泄漏一丝半缕。

    宋苒不常与他们打交道，只在经过时，朝那几个模糊的轮廓点了点头。

    她刚走过，背後便传来一些含糊不清的耳语。

    「……她真的回来了？」

    「哪个她？」

    「还能有哪个……那年七香夜，那个……咬错的。」

    话语轻得像一口烟，却b最利的刀刃更能穿透雾气，准确地刺进宋苒的耳膜。

    她没有回头，脚步不受控制的加快，当她终於逃进那片熟悉的香田时，心跳仍像一面被擂响的鼓。

    香骨草，这种只生长在山腰Y凉处的植物，平日里总是生得坚韧挺拔，每一片叶脉都像淬链过的刀锋，带着一种冷冽的、不妥协的苦甘香气。

    但今天，一切都变了。

    她弯下腰，指尖触到一片叶子，那触感不再坚韧，反而软烂得像泡透的茶渣。叶缘呈现出一种被Y火T1aN舐过的焦h与卷曲，叶片表面，则浮现出钱币大小的暗红sE斑点，像皮肤下的陈旧瘀血。

    空气中的香气也彻底变了质，那GU清冽的苦甘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Sh布包裹着生r0U，在密闭空间里缓慢腐烂的令人作呕气味。

    她蹲下身，拨开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