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好事 (第2/5页)

徒弟能不能当道侣。

    叶谨问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方山肯定会说“不会”。叶谨自己都知道答案，他只是需要一点肯定的回答，以此来让自己的心不这么摇摇欲坠。他还是害怕。

    当方山说“不会”的时候，叶谨在酸楚中感到了痛苦。

    少年在心里无声抱怨着：“方山，你如此得好，为什么上一世没有这样做呢？”

    那么多的折磨和过往成为了上辈子苦痛的根源。某种念头便从细小的缝隙里长出来，一开始是叶谨没有察觉的，而现在，在这一刻这念想膨胀起来。

    “可我好恨你啊，如果不是你，我上辈子也不会那么惨。”叶谨缓缓说。

    他没法阻拦、也不想阻拦自己的嘴。这念头包裹着恶毒的汁液，把那些耻辱和欢愉混杂在一起。

    叶谨看见剑修的表情有了变化，方山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

    叶谨觉得自己很可耻，他因为方山的现状感到了高兴。这念头反复碾在心上，抓起叶谨所保留的珍贵记忆一并搅碎。叶谨在想，为什么方山不能更痛苦一点？最好跟上辈子的自己一样痛苦。

    于是少年继续说：“你看见了我的记忆，你应该知道后面的故事吧。玄一宗被妖魔入侵，弟子们前去支援，半路上被掳走。妖魔要同门相杀相辱。同门弟子开始自相残杀，活下去的才是赢的。可是赢了又怎么样呢？背负杀掉同门的罪名一样是死。我比他们好一点吧，妖魔发现我是炉鼎体质，于是让首席弟子……”余下的话叶谨咽了回去。

    叶谨把身子向后靠，他现在疲惫得很。酒精让他的思绪都混乱起来。

    少年仰躺着，没有凝视的地方，他已经陷入了回忆中。连方山又一次抱住自己，都没发觉。

    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