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痴 (第6/6页)

姬灵的尾巴久违地缠绕上了她的胳膊，拉着她往姬灵那边去。姬灵终于抬起了身子，坐在自己的尾巴上，露出鼓胀得异常的腹部。

    ——圆滚滚的，撑得姬灵的肚皮仿佛变成了一层薄膜，玉华甚至能分辨出上面那些错综交杂的青蓝sE血管，可怖地分布在苍白得接近透明的皮肤上。

    一种狂喜和不敢置信的念头袭击了玉华，她踉踉跄跄地走向她的蛇，跪在她面前，身T颤动着，用发抖的手按上姬灵的腹部：触感坚y冰冷……那是一个蛋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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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姬灵仿佛收起了所有的冷漠，整条蛇变得柔软又温和，它学着玉华的模样，将手放在肚皮上缓缓抚m0着，露出的半张脸上带着某种满足的神态。一人一蛇在烛火下十指交缠，按在蛇人高涨的腹部，整幅画面静谧又诡异，宛若油画一般。

    ……

    姬灵仍然不肯进食，脸sE变得毫无血sE，身上的肌r0U也渐渐萎缩下去，不再是饱满结实，而是松软的，最终变成g瘦的一层皮肤包裹着骨架，整个人形瘦骨嶙峋，脱了相一般，活生生成为了一具骷髅，加上那条变得黯淡无光的尾巴，姬灵看起来不再是一年前那种意气风发的模样，更像是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玉华为此担忧得同样寝食不安，她心知肚明这一切都因为姬灵肚子里的蛋，但她一边担忧姬灵的身T，一边却又暗自窃喜着姬灵即将诞下她的子嗣，一个人和蛇杂交的产物。

    她心不在焉地替姬灵切着Jr0U，一不留神划伤了自己的手指，鲜血涌了出来。她尚未来得及包扎，姬灵便抢先一步hAnzHU她的手指，贪婪地吮x1着伤口上的血珠，在x1不出更多的血Ye后，姬灵的尖牙咬下了玉华手指上的一块r0U。

    玉华愕然地看着姬灵宛若饿鬼一样吞咽下那块r0U，她忽然想起来曾经看到过的书籍——自然界中有的母T往往会吞食雄X，作为子嗣后代出生的养分。

    鬼使神差地，玉华的目光移到了桌上的菜刀上，她的双脚好像踩在云里，全身软绵绵的，一GU不知名的力量控制她举起菜刀，剁下了自己的食指。

    她感觉不到疼痛，也闻不到血腥的气味，她看见姬灵扑倒她脚下，T1aN食地板上的血Ye，猩红的血Ye沾在姬灵瘦削的身T上，仿佛给她添加了一抹异样的妖YAnsE彩。

    “别急，我的姬灵，”她喃喃自语，从盘子里取出一块带血的生牛r0U，连同那半根手指一起放到姬灵面前，“吃吧。”

    她的猜想得到了验证——姬灵连一丝注意力也没有分给牛r0U，它焦急地T1aN着手指，又抬头寻找玉华，指甲挠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咯吱声音，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吞下那截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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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吧，”玉华露出了笑容，她一直以来的焦虑终于得到了疏解，她一直苦恼着如何才能让姬灵更多地接受她、容纳她、感受她——现在她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方法，她终于可以和姬灵融为一T。她捡起断指，亲手喂进了姬灵的嘴里，看着它喉咙一动一动地，吞下了那块r0U，“我是你的了。”

    ……

    先是手指，然后是身T上的r0U。从胳膊开始，玉华不敢给自己服用镇静类的药物，她怕这会影响到姬灵的进食。

    她用刀子剜下一块块大小适中的生r0U，再看着姬灵一块块吞下它们，肾上腺激素的分泌让她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钝钝的感觉在全身上下叫嚣着，她机械地片下身上的r0U，露出里面白花花的骨头和筋络。

    “听着，”玉华觉得身T很沉重，脑海里浑浑噩噩，连舌头也不大好使了。整个房间里都是姬灵的吞咽声和自己的喘息声，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她身下的地板已经完全被血染红了，粘稠的血Ye沾满她们的身T，“姬灵，我坚持不到最后……但你一定要吃g净、一根骨头也不要剩下……这是我对你的……你的…”

    剩下的字眼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正如她一如既往坚持的那样，Ai这个字配不上姬灵。

    但她还有想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她用剩下来的一条完好的胳膊，按住了姬灵的眼罩：“请…让我看看您…”

    姬灵早就停止了吞咽，它在血泊里游动，第一次对玉华低下了它的头颅，温顺地让玉华揭下它的眼罩。

    神话里的蛇妖拥有举世无双的美丽，也因此招来嫉妒，被下了诅咒，凡是对上它的眼睛的人类，都会被石化。

    玉华的视线因为泪水而变得模糊，神志因为失血而逐渐消逝，但她在生命的最后一霎那，看见了她的姬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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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玉华的兄长们接到meimei失踪的消息后，寻遍了整个国家，寻人告示贴满大街小巷，但玉华就像凭空消失了，除了满屋子的血迹之外什么也没有留下，生不见人，Si不见尸。

    其中一位兄长在几年后再次拜访meimei曾经居住过的屋子，带着他的猫咪情人一起。

    她那只调皮的猫一进屋子就喊着这里有一GU危险的气息，催主人快点离开。

    “怎么，”兄长环视一圈四周，屋子里的血迹已经暗沉发黑，成为无法磨灭的印记，铺在整个房间内，“你那b狗还灵的鼻子闻出什么来了？”

    金发的猫耳少nV居然真的回答了他：“是蛇，我最讨厌的生物之一，它会g引人类，然后吃掉他们。”

    “我那meimei难道会被一条蛇骗走X命？”

    “不一样的，”少nV的目光黯淡了下去，有些惋惜地说，“因为蛇人这个种族和其它的都不一样，它们天X就是吃人…但不是所有的人。”

    “它们对Ai情十分忠诚，一辈子只会Ai上一个人，”少nV的嘴唇翕动，缓缓吐出真相，“它们会吞掉Ai人，并为他们产下子嗣，更违背1UN1I的是，它们的子嗣即是它们的Ai人。”

    “我没听懂。”兄长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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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少nV翻了个白眼，“回去我要吃鱼。”

    她们离开屋子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一个身材高挑的nV人，有着珊瑚sE的头发和淡紫sE的眼珠，瞳孔细长，显得多情又妩媚。

    玉华的兄长不由得伫足多看了一眼，因为那个nV人牵着一个小nV孩，小nV孩有着黑sE的头发和碧绿的眼眸，更让她新奇的是，那个小nV孩的面孔跟玉华小时候一模一样。

    nV人好像没有察觉她们的目光，抱起小nV孩，指着玉华的住所，低声说着什么。

    身后传来自家情人的喊声，催他赶快过去。玉华的兄长摇摇头，戴好帽子离开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