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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不然呢？」

    「你不是真的想和他们一起玩吧？」

    徐唯汐直起身子，看进我眼底的最深处。我感觉到心脏一紧，然後无法控制的震荡起来。

    「你在後巷的时候，看起来也总是很无聊的样子。」

    就像当时在巷口，她澄澈的视线准确地抓住了我一样。

    我耸了耸肩，「跟他们在一起很轻松。看着他们耍白痴，可以什麽都不用想。想翘课就翘课，想cH0U菸就cH0U菸，不想说话就不要说话。」

    而且，他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点不好提起的过去。

    算不上惺惺相惜，至少可以互T1aN伤口。

    「你只是没有地方可以去而已。」

    徐唯汐微微倾身，最後一句话飘散在风里。「我也一样。」

    「或许吧。虽然大家嘴上不说，但都相互理解。很有默契地不提彼此的伤痛。」奔流的风和光影一样抓不住，我伸了伸懒腰，从指缝看见橘红的太yAn即将落入高楼间。「这让我觉得我们是同一类人。」

    「那我呢？」

    望向远处的视线闯进了徐唯汐的脸。

    「我也很想理解你呢。」

    她歪头，巧笑倩兮，像蝴蝶振翅，在飞向高空之前轻盈的掠过心脏。

    我们在走廊边坐了很久，夕yAn沉入地平之後，魔法好像消失了，我忽然没由来的别扭起来。

    走出校门时天sE一片漆黑，路灯都亮起了，我们沉默的并肩走了一小段路，徐唯汐没有在平时的那个路口转弯，我明明看过她在那边等公车。

    「我要走这里喔。」我停下脚步，丢下这句话当作道别，接着匆匆转身走进一旁的地下道。

    地下道灯光昏暗。好几盏灯都是坏的，唯一残存的日光灯不断闪烁。我皱着眉头想快步通过，身後却传来踏阶的回响，我旋身看向轻巧走下楼梯的她。

    「你是要跟踪我回家吗？」

    「没有啊，我也刚好走这个方向。」徐唯汐一脸无辜的歪过头。不知道该说她是厚脸皮还是太擅长Si缠烂打。

    「最好是啦，你……」

    在我们对视的期间，头上不断闪烁的日光灯啪擦一声熄灭。眼前忽地坠入一片黑暗。

    没有一丝光亮，全然的漆黑铺天盖地，身T的剧烈反应也在爆炸般蔓延开来。

    黑暗轰然塌陷，我瞬间感觉被掐住，x1不到氧气。

    「程亦珈？你还好吗？」徐唯汐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无法回话，伸手往一旁挥动，直到撞上墙面，耳边只听得见自己急促的呼x1声。

    「程亦珈？」

    肺被压住，x口传来漏音的嘶嘶声，徐唯汐似乎打开了手机的光源，但我眼前还是一片漆黑。

    「都是你！都是因为生了你！」

    「你怎麽不去Si？去Si去Si去Si！」

    歇斯底里的声音膨胀成巨大的黑影，紧紧掐住我的脖子。

    我再次被甩进那个黑暗狭小的空间，冰冷的墙壁和地板，四周像是不断坍缩着朝我压来。我拼命敲着门，向外面的人求饶。

    气管一阵痉挛，窒息感压迫着x口，我张着嘴依然x1不到空气。

    浓稠的黑暗中，有人靠到我身上，接着冰凉的手心贴上我的口鼻。

    「深呼x1。」徐唯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凉凉的触感让我找回了一点理智，我在她柔软掌心围出的空隙间x1气、吐气，呼x1终於渐渐放慢，心跳也平稳下来。徐唯汐将手机举在我们身侧，光线终於一点点渗进。

    我整个人靠着墙跌坐在地，徐唯汐跪坐在我身侧，掌心还轻放在我的鼻尖，白皙的脸靠得很近，我们几乎紧贴在一起。

    她的指尖很凉，挨着我的T温却温暖的让人感到安心。

    「没事吧？」她松开手，那双能够驾驭各种情绪，总是让人怀疑真诚的眼，此刻却满是担忧。

    「嗯。」乾涩的喉咙只能发出单一音节，我狼狈地扶着墙起身，羞愤感让我很是懊恼，我为什麽总是让她看到失态的一面？

    徐唯汐拉着我走往出口的楼梯，光从上方透进，我这才看清她另一手的掌心上全是我的口水和眼泪，在路灯下反S出银光。

    我都不知道自己对黑暗的反应这麽大。甚至平时更喜欢昏暗的地方，KTV包厢或是不开灯的房间。不过包厢有气氛灯，房间的窗帘永远拉开，不像刚刚那条跳了电的地下道，和小时後被mama关进厕所时一样，全然的漆黑，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