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3/4页)

球不是b较快吗？发球机的优点是每球发出来的速度高度都一致，连轨迹都一样，但缺点是无法模拟与真人配合的临场感，会存在些微的误差。

    他站在球场後方，身子微微倾斜，跨出右脚开始助跑，鞋子与地板摩擦发出尖细的声响，球快速从发球机弹出，他的双脚用力一蹬往上跃起，整个人瞬间就在高空中了。他的身子弓起，双腿往上g出漂亮的Ｖ字，左手笔直地往斜上方指去，藏在肩膀後的右手g起来蓄势待发。他飞跃的姿势很耀眼，我不由得呆了一秒，像只在天空中翱翔的老鹰，那般自由无拘束，彷佛周遭空气都跟着凝结停滞了几秒。

    然而，不知为何，他的眼神空洞，感觉魂魄不在他身上似的。扣出去的球空有技巧没有灵魂，好像只是一直重复做机械式的动作，球从界外线飞出去，这已经是连续第十球了，他手一把抹过下颚上的汗水，烦闷地啧了一声。

    我在内心挣扎了三秒要不要多管闲事。

    对，我就是J婆，才刚惹完一件事就接着管下一件。

    「你扣球时在想什麽？」我朝他走近，抛了一颗排球给他。

    他顺手就接住，眉头轻皱，「你是谁？」

    我轻笑，「刚刚的SaO动你没听见吗？我是肇事者。」

    「我在练习没注意。我只知道很吵。」

    刚刚观察他练习很明显注意力不集中，所以这个理由无法说服我，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不想理会鸟窝头那群朋友，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不大好。

    「所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没想什麽。」

    「是吗？」我轻挑眉。

    他不想理我，可能是觉得我问的问题很无聊，迳自走回球场後方继续练习。

    我走到网子旁边，把发球机电源关掉，他看到後傻了眼，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我，觉得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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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江丞佑？」我试探X问他。

    「是又如何？」他的眉头又更皱了，眼神极为不悦。他眉宇间隐隐透着孤傲的冷淡，说话的语气带有一丝冰冷，整个人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氛围。

    「我们来b赛吧。」我拿出一颗球在我的食指上旋转。

    「我很忙，没空理你。」他走过来要把电源再打开。

    「b赛内容是，接我的发球。三球中如果你能接到一球不出界就算你赢，如何？」我挡住机器不让他靠近，把球塞到他x口。

    「无聊。」他把球推给我。

    「你该不会是怕了吧？」我整张脸朝他凑过去，他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往後退两步。仔细一看，他的眼睫毛很长，像小扇子般随着眼皮上下煽动，眼睛很迷人，瞳孔是清澈的琥珀sE，双眼皮把他的眼睛撑得大大的，加上他浅褐的发sE，给人一种洋人的感觉。说不定他是混血儿？

    「你说什麽？」他被我挑衅不满地瞪着我，眼神彷佛可以冻Si人。

    「你应该没看过我b赛，接接看我的发球也可以当作练习不是吗？况且才三球而已。」

    他安静不语，我继续补充，「你赢了的话我就乖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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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输了的话？」

    「你要扣十球，我帮你托球。」

    「就这样？」他怀疑地看着我。

    「对啊。」我点点头。

    「真是怪人。」他嗤了一声转身回去後场。他既没答应，也没回绝，我就当他是默认了。

    我站在发球区，指尖上的排球正高速运转。望向对面，他身子放低，双眼Si盯着我手上的球。我深x1一口气，平静地注视前方，在我眼前的，只有我预先想好的球路，其余的我都看不见。

    我将球抛起，身T开始加速助跑，利用双脚的力量整个人腾空飞起。

    我虽然没有江丞佑的爆发力，但通常第一次接我这球的人都会接不好。

    在球达到最高点的瞬间，我的右手迅速挥出，一声清脆的击球声回荡在T育馆里。在我跳起时，他早已预料我的球路，率先移动身子到前方，球呈笔直的一条线往他面前飞去。然而在後半段的时候，球却越来越往右偏，待他察觉飞扑过去时，球便无情地从他旁边掠过，他左膝跪地，两只手仍交扣并着，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刚才球只差他约莫半颗球的距离，就这样擦身而过。

    接下来的两球他都勉强跟上了，但还是抓不准球的落点，纷纷弹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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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里满是不甘的情绪，整个人四周都散布一GU寒气，像一只冰雪中的狼正对我虎视眈眈。

    他朝我走来，那模样简直跟要和我钉孤枝没两样。

    「你是怎麽发那球的？」虽说是讨教，但我怎麽觉得你看我的眼神像在说「敢不告诉我就Si定了」？

    我把球塞给他，嘴角g起一抹神秘的笑，「想知道就先扣我托的球。」

    他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愿赌服输乖乖让我托球给他。

    他站在球场後方抛球给我，球缓慢飞至我头顶上方，助跑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顷刻间，他人已经在网前了。球从我的手中弹了出去，形成一道漂亮的圆弧线，飞向他眼前。

    「咚！」他的手接触到球的瞬间发出铿锵强有力的巨响，球带着高速旋转，气势汹汹的，像一阵狂暴的龙卷风般朝地面袭去。

    直到球落地後，我看见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猛地转头看我，好像不敢相信刚刚发生了什麽。

    我g起一抹浅笑，眼睛含笑地看着他，「Ｎｉｃｅｂａｌｌ。」

    他凝视着我，琥珀的双眼中不见冷漠，取而代之的是迟疑，罕见地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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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弯腰把球捡起，「不用怀疑，刚刚那球很漂亮，就算对面有人也能拦网出界。」

    他一语不发地望着我，眼中彷佛起了一点波澜。

    「你觉得我托给你的球如何？」我一边把玩手中的球一边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