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鲨先生,被水獭少女标记咯(GB/四爱)_我只有在水里才能王子抱你了(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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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有在水里才能王子抱你了(微) (第2/2页)

猛地睁开眼,转身,把脸埋进枕头。

    胸腔闷得厉害。

    他不想这么想,可脑子根本停不下来。她笑的时候是那样的自然,她说“你这么大个儿”时眼睛里透着一种明目张胆的喜欢和调皮,就像她早就认定——这个人她能拿捏住。

    而他确实……被拿捏住了。

    他不是没意识到自己起了反应,那种悄悄涌上来的热度从腹部蔓延到喉咙,让他全身绷得发烫。

    他咬了咬牙,从床上坐起来,呼吸有些乱。

    她真的很会准备,一条鱼,配了橙子,还提前说了做法——他只是说了句“没吃过”,她就记在心上了。

    温惊澜抬手捂住眼睛,靠着床头坐了很久,他其实知道自己已经有点控制不住了。

    可他还是不敢承认——他对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姑娘,不仅动了心,还动了念头。

    他闭着眼,枕头侧边还有一点她留下的甜味——不是真的味道,是记忆里的。

    “王子抱。”

    她笑着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明明全是开玩笑,可那双眼睛却认真得不行,像是早就幻想过把他抱起来那种不合常理的画面。

    像是在调侃他,又像是在许愿。

    他那时没多想,现在却一遍遍回响在脑子里。

    她说:“你这么大个,我只有在水里才能把你抱起来。”

    她说话时脸有点红,可眼神没躲。她讲小须鲸的时候也一样,讲那只小雄鲸“哗”地翻出水面、露出身体的时候,她像在讲一个无比珍贵的秘密——又羞又喜。

    温惊澜的喉结微微动了动。

    他很努力不去想,可脑子偏不听话。

    她蹲在沙滩边的样子,她靠在车窗边的笑,她坐在前排、像只湿漉漉的小动物一样递给他多春鱼的时候,手指那么小,指甲干净整洁,还有一截橙子藏在鱼下面。

    ……然后是她说“王子抱”的时候那一点小得意。

    他慢慢翻了个身,手臂压在身下,像是怕自己乱动。

    可他的身体已经明显发热了。

    下腹涨得难受,guitou绷得发烫,他本能地夹了夹腿,试图压住那种欲望的波动。但那种来自内心最深处的冲动,像是破土的浪,一下子打穿了理智的防线。

    他咬着牙,闭着眼,手慢慢探下去,握住已经胀热、紧贴在小腹上的性器,带着些粗暴的手法taonong了起来。

    不是爽,是像喘不过气似的解脱。他不敢想象她的身体,只敢想象她坐在公交车上,眼睛弯弯地笑着跟他说:“鲸鲨先生。”

    他动得很慢,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整个屋子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沉、重,像在潜水。

    他终于在一阵控制不住的抽动中颤了一下,guntang的白浊喷了一手,指缝间、掌间一片腥腻,他胸口一窒,喘息着仰起头,像是从一片水下捞起来的巨鱼,狼狈却干净。

    他没有呻吟,只有几声含在喉咙里的闷喘。

    片刻后,他坐起来,用纸巾默默清理干净。动作很轻,不让纸发出太大声响。

    手掌上的湿润和温度还残留着,他低头看了看那只手,然后握紧。

    **

    从小学一年级开始,韶水音就在上美术班,这是她从孩提时期就被长辈们挖掘出来的天赋和兴趣,家里长期为她投资绘画的学习,哪怕是高二最紧张的学习期间,她都没有停掉对美术的创作。

    她喜欢画,但喜欢画的并不是大多数作者喜欢画的人像,而是动物。一开始她并不知道“科学绘画师”这种工作,直到高二年级参加高考,从小城市考到全国数得上名的顶级学府,她才知道原来科学和艺术可以这样完美又高效的结合——

    很多无法用照片捕捉的东西,可以用绘画的方式细腻的描绘出来,比如昆虫的复眼。

    再比如很多无法一张图达成统一的场景,可以通过美术描绘出来,比如鲑鱼的迁徙繁衍。

    在本科学习了生物科学、研究生学习了动物学后,她甚至想过自己干脆读博的时候读个美术博士算了。但想了想又放弃了这个念头,毕竟她还是对深入动物学的研究更感兴趣。

    在研究生毕业后,她凭借良好的实力,用名校敲门砖和国家地理签约,成了一名科学绘图师。只不过她这个约签的有点散,平时她还会接一些私活来填补时间和金钱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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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近期就接了个私活,是家青少年杂志社的自然类月刊,邀请她为该杂志定期绘图。今晚她在宾馆忙完水族馆的水獭绘制,就开始积极的绘制该杂志所需要的绘图物种——Orca!

    宾馆的空调“嗡嗡”地低响着,窗帘拉得很严,屋里只开了一盏书桌灯,白炽光落在数位板上,照亮屏幕,也照亮了韶水音略微偏着的肩线。

    她戴着降噪耳机,音乐是温柔的钢琴,像背景里的海流声。

    屏幕上的Orca已经完成了一半,斑纹准确,比例考究,连眼周的白斑都标注得极为细致。

    但她忽然停了笔。

    鼠标在“填充黑”上犹豫了两秒,还是没点下去。

    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轻轻咬了下唇,像在犹豫,又像在思考什么突然冒出来的画面。

    ……鲸鲨。

    比虎鲸更温顺,体型也大得多,没有攻击性,不吃海豹,不吃企鹅,不群猎。

    她想着公交车上那道高大的背影,那件被雨点打湿的浅蓝色制服,配上他坐在驾驶舱里安静望向夜雨的侧脸——那一瞬间,比她在任何一个馆里见过的鲸鲨都像鲸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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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韶水音关掉了Orca文件,新建画布。

    手指轻快地调色,蓝白色系的笔刷在画面上跳跃,像是一种早就存好的熟悉路径。她调出了鲸鲨标志性的白点,斑斑点点落在背鳍与尾鳍之间,像是星辰洒落。

    她画得很认真,轮廓起得慢,颜色铺得稳,但画到鲸鲨的背上时,她忽然笑了一下。

    然后——

    她给那条鲸鲨画了个“背上的乘客”。

    一只圆滚滚的小水獭,坐得笔直,耳朵朝前,眼睛亮亮的,一副像要说:“司机先生,下一站,别让我走丢了。”

    她画完那只小水獭,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发烫。

    哪怕只是画个卡通版本,她还是给水獭画了同款挂件、奶昔粉书包,甚至连小爪子握着鲸鲨鳍背的样子都画得细致无比。

    她拿手背蹭了下脸颊,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在笑自己太离谱。

    他们才见两次面,连联系方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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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还是一笔一笔地,把鲸鲨画得温柔巨大,背宽、鳍厚、眼神干净。她把小水獭画得坐得很稳、毛发柔软,一副“我赖定你了”的姿态。

    她存了图,把文件命名为:

    鲸鲨巴士与搭车的小水獭draft1

    想了想,她又把“draft1”删了。

    改成了:

    鲸鲨先生和我

    保存完,她盯着文件名发了会儿呆。

    然后弯着眼睛笑了一下,笑容带着一点困意,又软又暖。

    那一晚,她终于没有继续画Or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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