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白雪初逢》第九章 皇城流言 (第14/19页)


    「可说的人再多，也可能只是他们都听了同一个人的话。」

    周太傅转头看向他。

    「为何你会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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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墨珩指向雪地上交叠的脚印。

    「他们走的是同一条路，所以脚印才会留在一起。不能只因为脚印很多，便以为他们是从不同地方来的。」

    这个b喻带着孩童特有的直白，并不算十分贴切，周太傅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萧墨珩又说：

    「那些人都说自己只是听来的，却没有人知道最初是谁先说的。或许他们听到的，本来就是同一句话。」

    周太傅眼中多了几分深思。

    「正是如此。」

    「那找到最先传话的人，就能知道是真是假吗？」

    「未必。」

    周太傅并未给他一个简单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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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先传出流言的人，也可能声称自己是从别处听来的。流言一旦散开，就像一把细沙落入雪地。你明知它曾经撒落在那里，却未必能将每一粒都找回来。」

    萧墨珩望向窗外的雪地。

    「那该怎麽办？」

    「不随意传话，也不急着相信。」

    周太傅道：

    「至於事情是真是假，要看朝廷收到的军报，也要看真正身在北境的人如何禀报，不能只凭街巷间的议论判断。」

    萧墨珩低声问：

    「若所有人都已经相信了呢？」

    「那便更要有人记得，那些话仍然没有证据。」

    「可只说没有证据，就能让他们不再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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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太傅安静了一会儿。

    眼前的孩子问得十分认真。他尚且不懂朝堂上的争斗，也不明白权势如何左右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