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要与她夜夜抵死交欢 (第4/4页)

    戒指她一直戴着，卸妆的时候怕沾上膏体，摘下来放在灯下。灯光穿过内圈，一行小字浮出来。

    她凑近了看。

    不是名字，不是日期，是一串数字。

    八千万。

    《长明》的投资额。他替她砸开封死的试镜名单时，在电话里说的那个数字。

    他把这笔钱刻在从不离身的戒指上，然后趁她睡着，套在了她的手指上。

    这个人记账的方式，比她还狠。她记的是欠，他记的是价，还提前刻好了，等她自己发现。

    姜晚星捏着戒指坐了两秒，起身，抓起房卡出门。

    这层只有两头的房。她一间，他一间。

    她到他门口，抬手要敲，发现门没锁，留着一道缝。

    里面有他说话的声音。

    不是白天那个不紧不慢的调子。冷，陌生，每个字都收得很短。

    “对，不要复印件，要原件。”

    她敲门的手停在半空。

    “让姜晚星三年前那份卖身契的原件，明天出现在周野桌上。”

    门缝外，姜晚星的呼吸停了。

    三年前，周野亲手把她送进酒局，逼她签过的那份东西。她花了三年，都没能找到的那份东西。

    他知道原件在哪。

    他一直知道。

    门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比刚才更低。

    “他拿到东西，才会去给那个人交差。跟着原件走，就能摸到付钱的人。”

    顿了两秒。

    “她不用知道。”

    姜晚星站在门外，攥着那枚戒指，指节一根根收紧。

    合伙人，收益五五分，风险五五分。

    他签完约的第一个晚上，就把她瞒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