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鬼的商业联姻 (第2/2页)

属”的、礼貌而空洞的目光扫过他。

    这种被当成空气的屈辱感，混合着长期对哥哥权势的嫉妒、以及对自身处境的自卑，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他需要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来撕破那两人之间令人窒息的、冰冷的“得体”。

    一天晚餐后，高新冶照例与苏书宁简短交谈了几句明日的行程安排，语气平淡得像在开微型会议。随后高新冶便起身去了书房，苏书宁则留在客厅浏览财经期刊。高轩窝在沙发里，看着苏书宁安静优雅的侧影，一个带着强烈破坏欲的念头猛地窜了出来——

    如果他去sao扰这个哥哥“买”来的、用于装饰门面的“嫂子”呢？

    哥哥会不会终于不再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死样子？这个苏书宁，被自己这种“劣质品”沾染，又会露出怎样惊慌失措或者厌恶的表情？你不是什么都算计好了吗？连婚姻都能明码标价。那我偏要用你最看不起的方式捣乱，弄脏你这桩交易。

    这种想法让高轩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他觉得只要足够恶心人，就能同时挑衅到两个人：让苏书宁不适，让哥哥因“所有物”被冒犯而动怒。

    于是，高小少爷故意蹭到苏书宁身边，用那种黏腻的、拖长调的嗓音喊着“嫂嫂”，说些暧昧不清的浑话，肢体接触若即若离。他期待着看苏书宁尴尬躲避，期待着哥哥冷着脸出面制止，哪怕换来一顿教训，也好过被彻底无视。

    但他万万没想到，他的行为，非但没有引起预期的厌恶或愤怒，反而像是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两位精英眼中，激起了别样的、充满兴味的涟漪。他们看到的不是一个麻烦，而是一个意外的、鲜活的、可供共同“研究”与“驯化”的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