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二十《戏里戏外（八）：四大狐族》 (第95/120页)

所以最大的机缘，不是什么宝物，不是什么功法，是我们六个乱七八糟的人，乱七八糟的，乱七八糟地搅在一起？"

    "听起来很荒谬。"涂山楠笑了，那笑容难得有温度，"但事实如此。"

    "那现在怎么办？"青丘媚托着下巴，指尖在沙上画圈，"各回各家？继续当你的帝君，我的狐nV，他的妖王？"

    "回不去了。"帝君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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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看向他。

    帝君望向海天交界处，侧脸在晨光中轮廓分明："神魂交融后，我们的意识已经有了彼此的印记。就算分开，也会互相影响。而且﹣-"

    他顿了顿，转身面对涂山楠："-﹣涂山姑娘说得对，混沌之力残留在连接里。这意味着，我们六人已经成了一个临时的''''''''整T''''''''。单独行动，力量会失衡，可能被反噬。"

    "所以得绑在一起？"妖王咧嘴，"有意思。"

    "不是绑在一起。"涂山楠摇头，"是……学会分享。"

    她站起身，银沙从身上滑落，但她不在意，走向海边。海水漫过脚踝，她回头看向众人："混沌海的特X是''''''''真实''''''''。在这里，伪装无用，算计会暴露，只有真实的才能被接纳。"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如果你们愿意-﹣我们可以在这里，真正坦诚一次。不是为了生存，不是为了交易，只是……想看清楚彼此，也看清楚自己。"

    海风拂过，浪涛轻响。

    青丘媚第一个起身。

    她赤足走向涂山楠，细沙从身上流泻，每走一步都在沙滩上留下浅浅的足印。走到涂山楠面前时，她伸手，搭在涂山楠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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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累了。"青丘媚轻声说，眼中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