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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通识课时，他看着仍没被理睬的聊天室发呆，觉得江岁予说不定根本没加他好友。

    「岳清，我好担心江岁予。」

    刚到教室、看起来昨晚又通宵做作业的李岳清一脸憔悴。听到方尚良的话，他放下包包後投以困惑的眼神，「担心他g嘛？我刚刚才在饮水机那里看到他。」

    方尚良的JiNg神马上来了，「真的？」

    话语刚落，人就从外面清冷地走进来。方尚良也跟着起身，对李岳清说：「那我今天去坐他旁边。」

    「随便，我要来补眠了，有事记得叫我。」说完便阵亡在桌上。

    江岁予的神sE也不太好，像是刚处理完一件很累人的事才来上课，整个人散发的气氛有些Y惨。

    「昨天怎麽没来学校？」方尚良直接在旁边坐下。

    江岁予一点都不想延伸这个话题，低着头依序把上课要用的东西拿出来摆好，「私事。」

    「跟我有关吗？」

    「私事怎麽会跟你有关。」

    课本顿到桌上的力道似也重了些。

    ……八成就是有关了。方尚良支着颐看他，思索怎麽问下去b较妥当。

    一会儿老师便进了教室，这堂课对方尚良来说不怎麽重要，但江岁予要上课，所以他的话也不得不被挡下。

    他转着笔，从食指转到无名指再倒着转回来。

    「方尚良。」

    「是？」

    忽然被点名，他才发现自己拿完铅笔盒就开始发呆了，其他人至少都还有一张讲义。

    「桌上空空的，看起来很有信心嘛。」

    方尚良不太清楚状况，只能傻傻地陪笑。

    「还记得上礼拜说要cH0U考打招呼的用语吗？」老师的眼神很锐利，「说不出来会扣平时分数喔。」

    真狠心。除了心里隐隐作痛，他也有听到旁人的窃窃私语。

    糟糕，西文的打招呼要怎麽讲？方尚良一点印象也没有，於是y着头皮问：「那……我可以跟朋友求救吗？」

    老师只是投以沉默的注视。

    他赶紧用气音喊江岁予，而那人始终蹙着眉，除了在他喊到第二声时瞥过来一眼，就不想再给更多关心了，宁愿把视线送给走廊。

    「看样子你没有朋友可以求救。」老师翻找起手上的点名表。

    「等一下！」方尚良情急便站起来，「等一下，我好像还有一个……学识渊博的朋友。」

    别无选择了。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手机问siri。

    下课时，眼见江岁予要离开，方尚良也很快将所有东西都扫进书包跟上去。

    那时老师听完之後什麽反应也没有，直接继续点下一个，也不知道有没有扣分，倒是被班上其他同学笑了一阵子。

    更重要的是……江岁予竟然直接不理他，让他心里有点小芥蒂。

    方尚良快步赶到他身边，「你等等要去练琴？」

    「没有，我要回家了。」江岁予低声地说。

    「这麽早？为什麽？」明明平常至少都会待到五点的。

    过了半晌才有回答，「家里有事。」

    方尚良不禁拉住他的衣袖，停下脚步，「真的跟我没关系吗？」

    「有些事情。」江岁予扶着额，「你知道了不会b较好。」

    他又继续往前走。於是方尚良没多想就脱口而出，又一次忘记思考没追上话语，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

    「至少不是太晚回家被爸妈打吧？我上次这样是国小的时候了。」

    那其实b较像自言自语。墨水没有滴到纸上都不算数，但它就这样沾染而晕开了。

    江岁予听到後停下脚步。

    心里不妙的感觉，像摔破装了水的玻璃杯，一下子炸开、四溅。

    方尚良也愣在原地，「真的假的……」

    那个背影深x1一口气，「既然你都知道了。」他转过头来，冷淡地说：「顺便告诉你，我之後也不能在学校练琴了，这样你高兴了吗？」

    这件事对他而言有点冲击。方尚良好一阵子哑口无言，张着嘴半晌才吐出一句对不起。

    江岁予皱着眉，马上把他的话退还。

    「你为什麽不明白，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的道歉。」

    那还能说什麽？他难得地对说话感到不知所措。等他想到时，眼前的人又走远了。

    「江岁予，你──」

    本来是想知道会不会很痛。但是问了，然後呢？

    语塞之後只能看着那个人用令他心凉的表情回过头。

    「还想怎样？」

    不过是想关心，他把这段关系摔到深坑里了，那双眼睛彷佛说着你没有权利。

    「没有，那个……」无力瞬间袭来，他颓下双肩，「没事。」

    江岁予闭上眼深x1一口气，转身离开。

    「方尚良？你不是很早就走了吗？怎麽在这里发呆？」不久李岳清打着哈欠走来，到他旁边r0u眼抱怨，「而且还没叫醒我，过份。」

    怎麽办？脑袋还是乱糟糟的。

    但方尚良很快把失落感挡在脸皮之下，回头的同时收拾好表情，微微一笑。

    「抱歉啦，抱歉。」

    昨天ae当机一整天害我的绘本进度大延宕

    下周说不定没办法更新，有需要剪影片做特效电脑效能又不好的朋友，欢迎跟我一起马的a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