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典狱长的48小时_8-用矽胶刷子刷洗身体里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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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用矽胶刷子刷洗身体里面 (第2/3页)

可惜美丽翘臀现在插着警棍还妖娆的扭着,很难打出好看痕迹。

    阎碸终於爬到了浴室,膝盖碾压在磁砖上有如刀割般疼痛,他停在原地。

    「快点过来,帮你洗洗之後就能让你爽一发了。」邢秩站在中间的花洒下叫唤。

    膝盖的痛,让阎碸停在原地摇头。

    「刚刚还乖乖吸吮roubang,马上就不听话了?」邢秩挑眉,面露不悦。

    「老大老大,我想用藤条给那个高傲屁股一点薄惩。」小林马上趁机提出要求。

    「五下,要深红色的痕迹。」邢秩打开了水,自己也脱掉上衣想帮大型犬好好洗洗。

    「你们帮我压着他。」小林朝离他最近的囚犯示意,「警棍往上抬一些,碍着我揍人了。」

    「不…不要…磁砖好痛,我不想爬…」又被压住双手,阎碸赶忙求饶。

    他的心底,期望着邢秩能稍微给予一点点怜悯。

    小林用眼神询问邢秩要不要动手?

    「阿坤,教育狗狗该怎麽做?」邢秩的嘴角挂着坏笑,将问题丢给陈坤。

    「老大,要先让狗狗知道不服从的下场,尤其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愿意的时候,更该先教育规矩。」陈坤满脸恶意。

    「屁股长着尾巴,还妄想拥有人类的对待,典狱长大人真是痴心妄想。」邢秩对陈坤的回答表示赞同,他对着小林询问,「知道该怎麽做了?」

    「是,你们两个压好他,典狱长大人别乱动,要是红痕不够美就重来。」小林恐吓起了阎碸。

    在浴室入口处的阎碸呈现跪姿,屁股朝向邢秩撅得老高,肩膀及脸被压制贴在冰冷坚硬的磁砖地板上,他觉得稍微挣扎皮肤都会被磁砖画伤,於是连动都不敢动。

    在阎碸右侧的囚犯,一手抓着警棍往尾骶骨的方向扯,他刻意让没入rouxue的末端贴着敏感腺体碾压,被压制的身体立刻轻颤。

    小林高高扬起藤条,用足了力道重重落下。

    啪——

    「啊啊啊啊啊…」

    藤条水平落在臀峰上,责打的疼痛让阎碸压抑不住声音惨叫。

    挨了一记藤条抽打的臀峰,立刻浮现淡淡红痕,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转红、颜色变深。

    「力道很好。」邢秩点头称赞,「这就是给你的规矩,每次违抗命令会获得五下藤条,抽烂了你的屁股还有大腿可以打。」

    小林继续挥舞刑具,抓着警棍的囚犯也边顶弄敏感腺体,在快感及疼痛交织之下,邢秩严厉的警告深深烙进他的脑海。

    不过才五下,足以让阎碸惨叫到声音微微沙哑。

    「愿意爬过来了吗?」邢秩冷声询问。

    压着阎碸的两人放手,身上压迫没了,他吸了吸鼻子撑着身体爬起。

    「真丢脸,典狱长大人还像个孩子一样,被打屁股打到哭。」小林随意甩了甩藤条玩,边嘲笑阎碸的窘境,「尾巴都快滑出来了,我帮你。」语落,他抬脚踩着警棍,将滑出的一大半警棍用力压回rouxue里。

    「咕哇啊啊啊——」

    突然的强烈刺激,阎碸反射性的弓起纤腰,身体不自主微微抽搐。

    「喂喂,别把典狱长弄射了,我要亲手打出他的第一发。」邢秩皱着眉表达了不满。

    「抱歉抱歉,我怎麽知道这条狗这麽sao…」小林一脸无辜,「快点爬过去,老大要亲自帮你服务。」

    「唔…」阎碸大口喘息,等在神经上流窜的快感稍稍缓和,他抬起无力的膝盖。

    每爬一步,他都会发出无法压抑的难受低吟,不管是爬行动作牵扯到臀rou,还是手掌跟膝盖碾压磁砖都让他痛苦不已。

    阎碸的声音,成了囚犯们的催情剂,好几根刚才射过软下来的roubang又硬了。

    扭着屁股一点一点前进的阎碸很赏心悦目,看在娇贵典狱长愿意配合的份上,邢秩没再催促,调好舒服水温之後,只是在原地等着。

    稍微等了一下,大型犬终於爬到脚边,邢秩伸手将人拉起,将软绵无力的身体压在墙上。

    墙壁磁砖比地板光滑许多,但却冷到令阎碸打了个冷颤,幸好洒落在身上的是温水,他的身体也被快速弄暖。

    水冲掉一部分沾在阎碸背上的jingye及腥臭,邢秩贴在他背後,扯起被屁股吞了大半的警棍。

    将警棍拔掉,体内积存的jingye立刻涌出,等流淌的jingye变少,邢秩又将警棍怼回屁xue深处,重重捣弄几下之後再往外拔出。

    用警棍清理jingye的插拔之间,後xue没有合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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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这麽多,可能要用上刷子…」邢秩困扰的低语,身旁的囚犯开始鼓噪。

    「想看刷子刷屁xue!」

    「拜托邢大人把这个xue刷乾净点,兄弟们等着再多上几次。」

    「刷子捅进肿胀後xue,典狱长的惨叫该有多销魂,啊啊…想听…」

    「不…不要刷…」阎碸摇着头求饶。

    「想再挨藤条?」

    邢秩用刚树立的规矩打断阎碸的哀求,小林也在一旁挥舞着刑具,用藤条划破空气的咻咻声威吓。

    阎碸闭上嘴巴,只剩低泣及微微摇头。

    「刚才答应要先让你射一发,要cao射的话,警棍一定比刷子爽。」邢秩一手往阎碸的身前探去,握住腿间硬了许久却一直没宣泄的性器。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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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别於被抓住以来承受的疼痛,大手抚上充血的敏感rou茎,阎碸发出小小的舒服低吟。

    细微声音没能逃过邢秩的耳朵,他浅浅勾起嘴角,在阎碸的耳畔低喃,「很爽吧?」

    阎碸咬紧下唇,尝试努力忍住声音,可体内的异物却一直往内钻去,都已经到了没被roubang碰触过的深处,爽也变成了疼。

    他的眉心皱起,邢秩喜欢不已,「美人皱眉真是惹人怜爱,里面这麽shuangma?」

    感受到直肠末端的阻力,邢秩将警棍往外抽了些,见阎碸硬忍着疼压抑声音,他也恶劣的用钝器一下下不重的撞击深处。

    「唔啊…疼…」阎碸被压在磁砖墙上,脸被迫贴着冰冷墙面,他艰难地摇头。

    「疼就不好办了,要是太疼射不出来,大家的下一回合游戏该怎麽开始?」邢秩将警棍往外抽出了些,「这个深度呢?」

    阎碸难受的咽了口唾沫,「还…还是疼…」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没了一开始的冷傲,眼神也尽是哀求。

    「真可爱…」邢秩舔上阎碸的颈项,手上cao弄警棍的力道跟着变小,「要是一开始就这麽乖,也不会让你吃太多苦头。」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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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痛退去不少,快感再次缠上神经,阎碸发出小声低吟。

    「喜欢这样的力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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