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南嘉被冤1 (第2/2页)

嘉没有。”

    他说的笃定有神，“我们南嘉心地那么善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哥哥帮你想办法……”

    南嘉一听，“哇”地一声哭得更惨，她张开双臂，就是一个索取拥抱的小孩子，很无助。

    林晚谦揽过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每一下轻拍都似一帧帧画面闪过，他想到小时候南嘉在学校遇到委屈回家也是这样哭，不管不顾哭得很凶。

    那个架势就是要把天哭塌了才罢休。

    担心她把眼睛哭坏了，林有才和柯柳姿进房轮番哄她，怎么哄都不行，可是她听林晚谦的话，只要林晚谦开口，总能让她渐渐平缓下来。

    林晚谦想起南嘉曾端着傲慢的语调跟父母说：我一定是在天上寻着哥哥，看到哥哥是你们的孩子后才选择钻进mama的肚子里。

    林有才在外头唤了他，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林晚谦退出房门，客厅只有林有才一人干坐着，林有才没什么心情地指了门外，“隔壁几栋的有个同学来找你了。”

    林晚谦探眼望去，门外有一个稍矮的身影，是东子，他站在门外畏畏缩缩的也不进屋，像是有急事和他说一样。

    “你怎么不进来？”林晚谦走过去问他。

    “那个，我就是来问问你今晚怎么没去上晚自习啊？”东子怯懦地说。

    “我请过假了的，没去。”

    东子没得到准话，追问道：“你为什么请假了？是生病了吗？还是胃又不舒服？”

    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像东子会做出的事，林晚谦疑惑，东子自上初中后就没来过自己家里，今夜唐突上门还连环炮一般问了诸多问题，这很诡异。

    “怎么突然问了这么多？”林晚谦生了戒备，且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话好。

    “呃…那稿子就让这样问啊……”东子支支吾吾地，很是为难。

    “稿子？”林晚谦漠然，“你能把话说明白点吗？掐头去尾来这么几句，我愣是听不懂。”

    “哎，是梁赞，”东子干脆把人供出来，“是梁赞让我来问的，他看你今晚没来上自习课，又知道咱俩都在一个小区离得近，捎我来问问，问完了我还得回去复话。”

    东子甚至都不知道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以至于梁赞对他半是讨好半是威胁的，他们本没有瓜葛的。

    “我家里有事，不方便说。”林晚谦话题在此终止。

    东子明白，点了点头，他准备要回去。

    人走向楼道，林晚谦思忖了下说：“我明天还请假，要去一趟苏坂里路。”

    东子在楼道里回头，一脸愕然，“啊？？？”

    什么意思？

    “没了，”林晚谦有点心虚，“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课，我关门了再见。”

    也不等人反应，嘭地一下真给关上了。

    漫漫长夜注定无眠，林有才夫妻俩是，林晚谦也是，林南嘉更是。

    次日天灰蒙蒙的，林晚谦起了个大早。

    许是昨日的事情让林有才怅然一宿，今儿没法凌晨四五点起来经营早餐店，索性摆烂。

    林南嘉颤着眼皮，忽然听见洗手间洗漱的动静，半晌外头开门了，她也起身开了房门。

    林晚谦就在门外，看她。

    “气色看着不大好，昨晚没睡好？”他问得低声，像是怕吵到另一间房间里的人。

    俩人气色谁也没有好过谁。

    林南嘉看他穿了一套白T牛仔裤，没穿上校服，她咬咬唇说：“哥你要去哪？”

    林晚谦宠溺一笑，“你别管。”

    林南嘉顿了顿，道：“……我跟你一起去吧。”她知道林晚谦要做什么，不吭声也能知道。

    林晚谦点头应允。

    他在冰箱门贴了张便利贴，上头十五个字简洁交代了去向，至于学校请假的事，品学兼优的孩子请假起来也方便，不需要家长亲自捎话，他已经提前跟班主任打过招呼了。

    俩人收拾十来分钟，轻手轻脚关门下楼。

    林晚谦推了单车，“我写了稿子，在小区文叔家的店铺打几页带过去看看，晚点还没有消息我在论坛上发发帖子。”

    林南嘉乖巧地点了点头，她不懂，哥哥让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的哥哥就是她的信念，什么都会倒塌，信念不会塌。

    苏坂里小路两旁栽了绿荫，郁郁葱葱，路上行车居多，鲜少有路人走这条路，林南嘉叙述了遍路口拐角地点和过程，林晚谦荡了一个小时，验证上了一点：这里当真没什么人过往。

    他拿着一沓打印纸犯难，上头加粗大字的“寻找目击者”

    早时还担心文案没有多少酬金怕是没有人愿意掺和这种事，现在看来指不定当时压根就没有目击者。

    林南嘉端量着他的神情，糯糯地问：“是不是没有办法了？”

    “也不是，再看几遍周围一两百米内的监控。”

    林晚谦再一次巡路时，发现离拐角最近的一棵树上也安了监控，视线正好对准这里。

    他欣喜不已，拉着林南嘉跑过去，监控上方三根黑色电源线切口齐平，被人剪断过的，仪器镜面漆黑，一点亮度都没有，这是一台无人处理的废摄像头。

    完了，林晚谦眼神晦暗。

    可林南嘉巴巴地望着他，他再失望也不能打退堂鼓，“我们再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监控摄像头……”

    林南嘉失了信心，走路都蔫，“没有希望的，我不相信了。”

    “南嘉不要说这样的话，路边的没有，我们看看店铺什么的，扫一周……”话音刚落，林晚谦看见另一台360度可旋转监控记录仪，安在一家照相馆招牌上面，怔怔走近时，它还会随着人移动。

    忽然，一声叫唤荡起：“林晚谦。”

    这嗓音抓耳，很熟悉。林晚谦下意识回头看去，眸光澄亮。

    是梁赞

    还有他的骷髅头电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