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吸毒与自杀） (第6/6页)

嗅到浪费时间的无聊话题，沈宴想送客了：“想倾诉的话找错人了，公司的咨询室全天开放你可以试试。”

    “阿宴不用担心，我既然说了不打扰，就不是来缠着你的。”

    计尘确如他所言只是来见一面，看出想要的答案后就起身离开，眼中闪着失落：

    “我不知道在你眼中是怎么看待我的感情，但是阿宴，我从来不后悔爱你，只遗憾于当年不该出国，没能多陪你几年……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必为我惋惜，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计尘很快离开，茶盏都还冒着热气，沈宴转头看向烈日高悬，圣光中跳跃尘埃，他神色曝露在茫白拷问下令人无法直视。

    他从计尘眼中看到了灰败。

    计家还是持续败落，而不久后计尘自杀的消息给了其最后一击，池文舟彻底稳固地位，计尘也终于提前步入了归属。

    沈宴得知消息时手上动作一顿，抬眼扫过助手又缓缓落回：“怎么死的？”

    “从天台跳楼，当场死亡。”助理顿了顿又向沈宴确认：“葬礼您要出席吗？”

    身为间接促成了他死亡的凶手，沈宴没有去灵堂嘲笑的习惯，他拒绝后起身挥退了助手，来到窗边向下看。

    估算着能当场死亡的高度，他所在的楼层肯定足够，沈宴漫不经心点了支烟，仿佛能看到他的死亡过程。

    天台徘徊沉重的脚步，孤身下坠时是犹豫还是决绝，亲眼目睹死神来临身体是否会变冷……

    这一次没能目睹，沈宴心里更加平静，单方面做了道别就不再问津，窗外又开始干燥的秋季，他在忙着筹备澳洲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