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和男妓情事_23:想念沈钰,在黑暗中小心CX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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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想念沈钰,在黑暗中小心CX (第2/2页)

短程的、如幼兽舔舐般的小幅度抽插。

    每一次进入,粗糙指节都刮擦着敏感的xue壁褶皱。每一次退出,又被那贪婪收缩的软rou依依不舍地挽留,带出更多湿润滑腻的粘稠。

    他紧闭着双眼,身体随着这不甚熟练的动作而绷紧又微陷。

    他死死地捂着嘴,将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都压在手掌之下,唯一泄露出来的,只有胸腔深处沉重如风箱的闷哼和鼻尖短促压抑的喷息。

    黑暗的斗室里,只剩下粗糙布料下rou体细微的辗转摩擦,和他自己耳中那震耳欲聋的心跳与喘息。

    他想象着沈钰。

    想象着沈钰此刻就躺在他身边,用那双如同点着星辰的眼眸看着他,用那双比丝绸还要柔软温滑的手掌包裹着他的手背,带着他做出更深入、更有力的动作。

    想象着沈钰带着喘息的、如同魔咒的低语在耳边响起:“聂大哥...弄深一点...”

    只是这样想着,那份由自己手指带来的,如同隔靴搔痒般的微弱快意便如同被浇上了一勺热油,“轰”地燃烧起来,顺着脊椎一路烧灼蔓延!

    花道里的湿液如同决堤般更加汹涌地分泌,包裹着他的手指。

    内壁的软rou开始更加急切,更为剧烈地绞紧、收缩、包裹!

    “呜...”聂九的身体在冰冷的床铺上绷紧成一张弓,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到他能忍受的最大程度,腰臀甚至微微离开冰冷的床板,挺送迎合那根折磨着他的手指。

    快了...那风暴般的顶点感似乎就在前方...沈钰...

    就在那临界点即将被莽撞的手指撞开的瞬间——

    吱呀!

    不远处的走廊,似乎传来一丝轻微的、不易察觉,但在死士耳中却如同惊雷般的木板挤压声!或许是风吹动,或许是更远处有人走动。

    仅仅是这样一个微乎其微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聂九濒临崩溃边缘的神智!

    所有的幻想,所有的情潮,所有的渴求,都在那一个声音出现的刹那间,被属于死士的,根植于骨髓的警惕和冰冷强行掐断!

    他那正贪婪插在xiaoxue里,已然被湿滑春水浸得通体发亮的手指猛地停下。

    身体如同被瞬间冻僵,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反应,都在极端紧张的控制下停止。

    连那即将喷薄而出的高潮悸动,都被强行凝固在身体深处,化作一阵猛烈却无声的痉挛!

    花xue内部依旧在一阵阵激烈的,如同濒死般的不规则收缩绞紧,仿佛在抗议在哀求,却只换来更多徒劳的、更加丰沛的湿热汁液涌出,彻底浸湿了他身下的铺板。

    如同无声的哭泣。

    那份几乎要将他撕裂毁灭的极致快感,就在攀上峰顶前的那一步,被活生生地切断、打断、压回了窒息的黑暗里。

    只有徒劳的、未能抵达巅峰的绝望抽搐在身体深处蔓延。

    所有的力气似乎在刚才那一下,极致紧绷与此刻的骤然卸力中消失殆尽。

    捂在嘴上的左手无力地滑落下来,软软地摊在冰冷的床板上。

    紧夹在腿间的右手也垂了下来,带着湿漉漉、亮晶晶的水渍,无力地搁在小腹上,不再动作。

    聂九如同一个被抽离了所有骨骼的木偶,瘫软在了坚硬冰冷的床榻上。只剩下身体还在因为那未得解脱的高潮余波,间歇性地、微弱地抽动着。

    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紧绷的躯体表面滑落,汇入冰冷的床板缝隙中消失不见。

    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个深重艰难的吸气都仿佛带着沉重的呜咽声。

    “...阿钰”一个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和深深无助的单音节,从他微张的、带着牙印和湿痕的唇间,轻得如同叹息一般,逸散在这充斥着冰冷孤寂和绝望情欲气息的窄室里。

    他睁着空洞的眼,望着上方那片模糊不清,只映着微弱光晕的黑暗。

    身体深处,是更巨大、更冰冷的无法填补的空虚漫了上来。

    喉结痛苦地滚动了一下,最终归于一片死寂般的疲惫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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