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都是里番女主_cater 暗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cater 暗涌 (第3/4页)

去,丝毫没有发现偷溜进房间的小耗子没有自觉离去,当沙发的弹簧下陷微微震动,已经来不及拒绝直面事件发生了。

    远比刚刚更柔软更娇嫩更湿滑的细rou包裹住了他身下那根高高勃起的rou茎,小东西直接骑在他的jiba上,把流出来的sao水全都抹在他本来就许久不曾泄欲的yinjing上,小逼牢牢地贴着他的jiba润滑磨蹭,把他的枪擦得锃光瓦亮,刺激他上膛捣毁碉堡。

    男人的道德感并不强,于他而言,见惯名利场里的肮脏,无需强求,会有数不尽的往上送,他只冷眼看着,也并不是有多洁身自好,不过是看淡了这种低级欲望所以不沉溺。

    沙发下陷,男人几乎没有再给出记忆里的声音反馈,小姑娘甚至没敢拿手借力,颤颤巍巍地攥着裙子提到胸前,虚浮地架在男人的性器上摩挲,这简直是她最大的勇气了,她的训练对象从未有过把她直接扔到地上的经历。

    很烦,这样的事件让他怀疑合作对象究竟是不是可以维持合约的基本原则,姒而景微微抬了抬眼,伸手就从背后掐出了泽恩的腰,男人人高马大,几乎是一掌就半包住了七八岁小姑娘的腰肢,压着小姑娘的胯就按在了长枪上,猛地挺了一下臀,硬rou瞬间就唤起泽恩的肌rou记忆,娇软地哼唧一声夹紧了屁股抖,源源不断的汁液淋在男人的jiba上。

    “唔啊……”

    身下那根庞大的东西如同回忆里晃荡着往上顶,这个反应能与她伺候舒服了男人划等号,只是她的继父似乎与她母亲的男人们有别。

    姒而景面无表情地抬起压胯的手,一把扼住了坐在他身上滋润的小东西的颈子,小姑娘很漂亮,也招嫌得很。

    “真sao。”

    “别找干。”

    “滚出去。”

    也没多用力,但小东西确实被养得很娇,骑着他的裆伸手去掰他的掌,身子一呛一动,泪珠子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滚,明明心里又怕得很,顶着哭腔和他道歉,“对不起父亲……呃,我喘不上气了……咳咳……”

    “告诉你母亲,我没有这种龌龊的爱好。我不管你在床上有几个爸爸,我没有听人叫爸爸的爱好。”

    “我本来挺喜欢你的。”

    “我不敢了呜呜呜……我不敢了……求求您咳咳……”

    小姑娘夹着腿求饶,热泪啪嗒啪嗒地滴在他的大腿上,手只敢拍打他的虎口祈求他能松手,哭起来也很讨人喜欢的脸,很矛盾,激发男人心内保护欲的同时也会勾出男人的破坏欲,掌控和征服是两种极端的从属自由,前者图全部,后者求拥有。

    姒而景长出一口气,松了手,小姑娘跌坐在他的大腿上,抽噎着往下爬,像一缕四散的烟从房间里消失了。

    哭得他更硬了。

    如果泽恩发现了的话,应该此刻就不是他占理了。

    几乎是漫长的一夜。

    小姑娘的气息离开以后,男人反而难以入眠。他引以为傲脱离低级趣味的自制力脱了轨,rou茎杵在幽深的夜里,包裹在其上的情液在空气中变冷,导致男人的脑子也变得清醒。

    这根掌管生殖的东西梆硬了一整夜,占据着他的大脑思考究竟为什么泽恩越哭他的棒子就越硬,那几滴眼泪就像催情剂一样最大程度的激发了他淡薄许久的欲望,很有意思,如同过了大半生他才发现居然除了水到渠成的情爱,送到他胯上的小姑娘也是可以顺水推舟愉悦他的。

    也可能是泽恩漂亮得特别。女性的美貌本身就是一种权利,让她们在交往中获得优先。

    再想要发泄出来很难,纵然男人伸手去抚慰,除却巫山不是云。

    姒而景长叹口气,泳裤勒得他的下身发紧,在浴袍的遮盖下隆起了一块小山坡。

    男人静坐半个点,没有更多的人气移动,这座日常只有三个人活动的主别墅又空又寂静。

    消不下去。

    只是坐在那里,想到小姑娘卖力取悦他的讨巧,突然被随手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了起来,频振两次。

    电梯打开。

    男人随意地系着袍子回复着消息进入电梯,三楼的光亮全都消失只剩下了黑寂。

    清晨。

    中餐厅久违的烟火气。

    这对泽恩来说实在心有余悸。

    主位上坐着的男人让她心惶又后怕,从电梯里走出来的女人正遮住唇慵懒地呵欠,坐在男人下首的男生坐姿端正表情冷漠,男生斜对面的青年温文尔雅对她报以一笑。

    1

    比昨天晚上有区别的,是青年的右手隔一个位置,男生的对面,坐着的正是让她处境尴尬难以自处的jiejie,姒瑶。

    摆在母女面前的两个选择,一是姒瑶的下位,二是姒璨的下位。

    “愣着干嘛,坐前面去,给你的父亲道歉。”女人施施然面对这个困境时随手抵着女儿的背用力,竟然没有发表质疑的言论,摇着腰坐到了姒璨旁边。

    泽恩的目光从空位为起点,眼神低垂目移过继姐姒瑶的表情,正首上座继父姒而景的领口,右边继兄姒璨在桌上弹跳的手指,还有正襟危坐直视着桌上餐花似乎在走神的青年侧脸,上齿暗咬住下唇,几乎是努力打起精神往母亲给她安排的位置挪过去。

    姒瑶瞧起来比之前稳重了许多,对于女人挑挑拣拣坐到兄长的身边未置一词,姒而景也并没有把视线递给姗姗来迟的两位女性,于是早餐开席,鱼贯而入的女仆把温着的早汤依次端到主客家的面前。

    女人难得端端正正落座,没有给一点眼色与身边她想尝尝味道的男生,把她精细烫卷的碎发别到耳后,挑着眼睛教泽恩,“昨天对爸爸实在没有礼貌,爸爸一视同仁对你们,却也没有怪你,你今天要向爸爸道歉。”

    捞了筷子在用餐的男人神色不改,昨晚在场的两个男生遥遥对望一眼,表情各有深意。

    打破僵局的是没有参与昨晚诡谲风波的姒瑶,女生之前抗拒反对的外放情绪已经收敛不少,只是轻飘飘地甩了梁娇然一句,“阿姨,食不言寝不语。”

    梁娇然还没吃饭就被继女噎了一口,向来与她不友善的小姑娘依然没给她面子,只是好像当着外人的面也没把话说得多难听,分不出是要维护泽恩还是下她的面子,她刚心思转了转想要开口,继子已经提前走位偏帮了meimei们,好似端平了水,“瑶瑶学习压力重说话不礼貌,我代她向您道歉,泽恩年纪小不懂事,父亲也不会计较。”

    姒而景轻飘飘瞧了二儿子一眼,不置可否。

    1

    最终战局终止于被母亲聚焦的战火中心,泽恩谨小慎微地向一家之主诚服,“对不起……姒…父亲……”

    姒而景没有看她,点了点头且算表态,饮了口杯里的金骏眉,右手在桌子上轻叩两下,“吃完来书房。”

    称不上和颜悦色,可瞧起来也不算严厉。

    泽恩刚咬了口蟹黄汤包的皮面,煨得鲜甜的蟹汤淌进唇齿,无措的眼睛游移过姒而景的伸展开的手,转而把求助的目光递给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母亲,祈求母亲可以施以援手。

    先开口的是她身边的继姐,姒瑶的声音脆响,打断了所有人流转的心思,“我也要听爸爸和哥哥说什么,爸爸可不要厚此薄彼。”

    姒而景咀嚼完嘴里的食物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茶,眼神随着头颈的偏向对上女儿清明的眼睛,“男人的事,阿璨,还有嘉佑。”

    余光中桌上的另一个小姑娘脖颈微动吞咽下嘴里的液体,把只破了一个口的蟹黄汤包用汤匙全部塞进嘴里,紧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