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墙梯 (第5/7页)

池子，皆是单间，还从花楼请了姑娘吹拉弹唱，从酒楼请了厨子薄设宴席，洗完一遭就没有说不快活的。

    陈灌是丰yAn城里赫赫有名的人物，进了门，伙计就笑容满面地迎上来：“掌柜早同小的说了，将军今日包场，这不就候着您来，里头清清静静的，池水冷热也调好了，包您满意。”

    “叫人都出去，唱曲儿的搓背的都不要留，一会儿有位姓齐的老爷要来，你领他去最里面的单间。”

    “好嘞！”

    陈灌在柜子里放了衣物，手腕上挂着枚钥匙，赤身lu0T进了那单间，入眼白雾缭绕。两丈见方的水池里蓄满了水，砖墙边有两个石狮子头，一个吐冷水，一个吐热水，墙后就是烧水的锅炉。室内摆着一张矮榻，两只杉木浴凳，燃着极浓的苏合香，东面一间带门的蒸室，设了木格，格下燃炭，酷热难当；旁边是一间暖房，小几上摆着酒壶和点心果脯。

    浴池中间垂着一道绣花鸟的碧纱帘，朦朦胧胧，想来与美人共浴别有一番风情，只是今日相约的并非美人。等了些许时候，廊上传来脚步声，伙计带着贵客到了。

    木门移开，Sh热的香风扑面而来，来人用手在面前扇了扇水汽，依稀看见浴池边坐了个光膀子的大汉，x前一丛茂密的黑毛，腰间围了条布遮羞，大腿以下浸在热水里。

    陈灌见他望着自己，大怒道：“哪来的野和尚盯着爷爷看！外头的人呢？叫你们请齐老爷，怎么放进来不相g的？”

    外头隐隐传来伙计的辩白。进门那人是个脑袋光溜溜的小沙弥，穿着僧衣，忙把头一低，躬身道：“您就是陈将军？小人一时糊涂，失礼失礼。”

    又回头对后面唤道：“主子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