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白色不是白色_跨年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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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年夜 (第2/3页)

    我只是——

    只是觉得,如果他受伤了,我也会这般难过。

    「……」

    姜竹言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也同样在颤抖的手,轻轻抓住我,仔细端详着。

    「——什麽时候开始的?」

    「那天……应酬过後。」

    「……」

    他沉默着。

    我突然觉得很冷,冷到脊骨发散绝对零度的寒。

    「……最近一次是在什麽时候?」

    「上周...二。」

    「你那天...很痛苦吗?」

    语气破碎而又饱含自责,彷佛伤是他直接带给我似的。

    「发作了……药吃的有点晚...对不起。」

    他轻轻抚过我的疤痕,怕我痛,又害怕自己不能感同身受。

    「我可以帮你做什麽?怎麽样你才不会这样痛苦……我能提醒你吃药时间吗?」

    他牵起我未曾受伤的那只手,将我带往沙发处,正当我yu坐他身旁时却被一把拉到他怀中,那力道控制的极佳,却不免察觉出他隐藏在克制下的那份颤抖。

    他是Ai他的。

    所以——

    我无b痛恨自己这样使他无助,我第一次切身感受到疼。

    那时一刀一痕划在腕上时只觉畅快,迟来的疼痛在这一刻钻心彻骨。

    ——他的眉目不该皱着的,他应该永远笑着。

    都怪我。

    「我……有在克制了。」

    「药也有按时吃。」

    「别心疼...别皱眉...我错了。」

    我松开他禁锢的手,转了身面对着他,我捧着他的脸,手指描摹他的眼角,点着眉心化开那道结。

    「你在就好……跟你待在一起……我会b较好一点。」

    我轻捧着他的脸颊,在唇丰落上一吻,一触即收,多一点都像索要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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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得很多。

    「不够。」

    姜竹言将我环的更紧,又贴上我的唇,撬开深渊予取予求的交缠着。

    啧啧水声清奇,脑浆糊成一团。鼻尖哼着不着调的暧昧,涎Ye滑落也只能皱着眉放任,推开——只会更痛。

    「哈......唔...等......哈啊...」

    脑中氧气快要告罄,我拍打着他的背,直到最後一口氧也被所求乾净才终於舍得放开。

    「你把我伤的好重。」

    他紧着着我的腰际,只在心底暗自说了句「好瘦」,又继续加大力道。

    「对不起。」

    我靠在他的肩上喘息着,他松了力道,待到我缓的差不多时他想将我放下来,我敏锐的察觉出些许,按着他的肩不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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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什麽能给的。

    只能这样补偿了。

    「我可以。」

    我平静地说。

    姜竹言轻摇着头。

    ——他不希望自己的漪白为此受伤。

    「你不用勉强自己。」

    「不勉强......」

    「我知道会发生什麽……所以我来了。」

    姜竹言只看着我的眼,非要找出说谎痕迹似的紧盯着我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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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坚毅的回应那份寻觅,这是我仅能给的一份真诚。

    海关搜身完毕,於是未寻见违禁品的舌又探进我的牙关仔细搜索着——他似乎很喜欢接吻。

    「去...去床上——」

    我艰难的在渡口中找寻开口的机会,只是严密的海关被逃过一次後便不再给机会,他揽起我大步往房间跨去,不再给我说话的机会。想跟上的Dona被毫不犹豫的锁在门外,只能张开大爪徒劳的划着门板。

    房内没有开灯,只剩一面窗照着外面欢快的氛围,直至第一颗烟花轰然在夜里散开,将屋内照的既昏暗又亮堂堂。

    「零点了…」

    我低声提醒着。

    「嗯,新年快乐。」

    他专心致志的吻着双唇,要说先前攻势有多强烈,现在就有多温软。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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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着唇瓣说话的感觉有些痒,我却并不反感。

    烟火的声音有些吵,却显得室内由为安静,这场x1Ngsh1从不需要言语,Ai只需要行动上的证明。

    K子早就被褪乾净了,纤瘦的腿在床垫上屈着,背後是枕头。姜竹言的吻虔诚而又真挚的从眼角一路点到下巴,划过脖颈,那是人最脆弱的地方;吻到x前,那颗震颤的心跳正为旖旎而鼓动着;吻上腹部,轻啄因太瘦而凸出的肌r0U,它因兴奋而颤抖着。

    姜竹言的手配合着吻落到肩上,本意是想稳住我的身形,却因太过炙热而让我一闪而过某些画面。

    ——该Si。我怎麽会在这时候想到呢?

    我没有声张。

    那只手顺着肌肤往下,碰上大腿根,我忍不住颤了一下,下身宽厚的手指覆上,脑内画面逐渐清晰。

    那双更粗糙、更油腻的手彷若回到我的肌肤上,我痛苦的想着为什麽要在这时候想起那天。

    ——他们是不一样的。此刻是姜竹言...是姜竹言……没事的。

    我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别紧张,不是同一个人,他不是李健。身T却还是不可抑制般颤抖着,连呼x1都变得有些困难。起初姜竹言还并未察觉我的不适,只以为我全因初尝而颤抖,却不曾想这份害怕早已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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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抖的更厉害了,我回想起那暖h灯光衬得包厢纸醉金迷,翻来覆去的手在大腿上留下无法抹去的血sE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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