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白色不是白色_谘询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谘询 (第2/3页)

我试探的说我经常加班,也知道自己有一定压力,前几周进了医院,也说了几个医生告知的病情,讲到喝同一款酒、应酬和之後的愤怒与狼狈。

    他一直很认真听着,眉头也不曾皱一下。他鼓励我侃侃而谈,也在我停顿时予我说话的力气。

    「你提到自己经常加班,你认为这是压力的来源吗?」

    在我说完时他稍稍停顿一下,似是在整理我的陈述,而後他倾身与我拉近距离,温声问我。

    「——其实……很多时候我可以提前收尾。工作没有b我,但我很常藉着项目留下来,盯文件、挑细节或看组员写的资料,抓语病、错误,其实可以明天做的。我甚至会将明天的事搬到晚上来做。」

    我垂下眼,指腹抠着指尖,皮肤似乎被我洗的有些脆弱,竟在不吃不觉间落了一些Si皮。不愿揭开的真相暴露在人眼前,每每自欺欺人的场景又一次堵上心口,闷的慌。

    「漪白先生,慢慢来,这里是安全的,你可以深呼x1,整理一下情绪」

    「你这样做的初衷是什麽呢?]

    他将水递给我。

    「我不知道。」

    我只拿在手心,没有喝。

    他却一直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答案,他看出了我在说谎。

    「……我觉得……忙起来,才不会觉得心慌。但到假日时,我又会出奇地宁静,一发呆就是20分钟起跳」

    我深x1一口气,抿上一口水。

    「听起来,你对於忙是认为它可以帮你安定心神吗?就像不断的让自己忙起来,就可以屏蔽掉某些情绪……对吗?」

    谘询师轻轻点着头,适时表现出疑惑的语气。

    「是……也不全是。」

    指尖擦着纸杯边缘,声音有些乾涩。

    「忙的时候我停下来也不会胡思乱想,心跳没有加速,但脑袋空白时我又会想做点什麽,防止自己乱想什麽似的。」

    「为什麽要防止自己乱想呢?」

    他追问。

    「……讨厌无序的感觉。工作至少能让思绪安定在同一个主题?内。」

    「那麽无序的感觉,是什麽呢?」

    他循循善诱的问着。

    「——很多个想法同时跳出来,互不相g,却总是由另一个想法再发展出来,让脑袋很混乱……最後……又会想到自己……如何讨厌。」

    我喝了一口水,尽量让自己语气上平静。

    谘询师没有打断我,只静静地点点头,给我说话的空间。

    「我……有洁癖。起初只怕脏,床只能洗澡後躺下,出了房间後,就不会再躺上去一步。觉得脏了就洗洗手洗洗衣服扫扫地,直到住院以後……我发觉细菌也很脏。」

    「买了酒JiNg放在门口,喷过一遍後才会进屋洗手。那天……就是昨天应酬,我有说我被……SaO扰。回到家我几乎把大半瓶酒JiNg喷完了,手……洗到发红,甚至……被m0过的地方,反覆清洗到留下红痕。」

    我尽量简述这些羞耻的片段。

    「可以具T和我说说应酬後你做了哪些事吗?」

    谘询师免俗陡然变得有些凝重。

    「我……在门口...喷很多酒JiNg,衣服都Sh了,喷到眼睛也不管。然後我连房间都不敢进,只去了卫浴。热水开到最热,皮肤刺疼不管……搓了四五遍沐浴r,还用……指甲留下了血痕。可是看着那些伤痕——我竟然觉得安心……,很可笑吧。」

    我在最後还冷笑了一声。

    房间里又传来秒针走动的声音。

    「一点都不会觉得可笑,漪白先生。……你说让你安心,却也造成伤害了。这让你觉得很矛盾,是吗?」

    「……嗯。」

    我苦笑着。

    「我知道自己在伤害自己。加班也好、洁癖也是,我知道……可我还是……控制不住。」

    「我偶尔会不想让自己吃饭。我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有压力,也清楚压力来源於自己,可是——

    ——我控制不住自己啊。

    我难受的仰头捂住脸,纸杯早已没了水,安静的立在桌面上。

    「谢谢你愿意坦诚的说出这些。」

    谘询师似乎在尽量让自己语气温和一点。

    「漪白先生,说出来没有什麽不好,这是很重要的一步。我看出你想要自救了,这样很好。但...谘询通常要以长时间的建立信任才能有办法好好的帮助到你,你的情况……我认为药物治疗会更适合,这已经不是压力与洁癖这麽简单的了。」

    资讯师面sE凝重的说着。

    「我建议你到大医院挂个身心科看看,让更专业的的医师来为你提供帮助,好吗?」

    我慑愣了一瞬,笑容有些僵y,但我还是点了点头,说「……我会的。」

    而後起身离去,脚步有些沉重。

    --

    说出来後心里确实好受很多了。

    1

    但这样「好受」的心情又让我有些复杂。

    於是出站後我又拿起监控看了一遍。

    恶心难受与黏腻感交织袭来後,我才满意的放下手机,此时已经快19:00了,我突然想大吃一顿。

    我真的...到底为什麽会感到满意啊……

    我恶心於自己的行为。

    我有些烦躁。找了一家丼饭来吃,r0U是加倍量的,流心蛋恰到好处的光泽与米饭、酱汁混合着下肚,r0U片瘦而不柴,葱花与洋葱给足尾韵的辛香。

    只吃到1/4时我便有点吃不下了,有点可惜这麽好的饭。我努力塞了几口,换来的是恶心的反胃感,於是就放弃了。

    这里离姜竹言的店似乎才两公里而已,我决定徒步而去——算是...弥补一下昨天没享受到的芬芳吧。

    城市井井有条又距离相间的路灯一盏一盏的在头顶绽开,市容还是规训的美感,没有太多蜿蜒与曲折。它其实也有夜市,那里活人气息b较足,只是人太多,我并不想多加参与。

    超市b市场还多,走过的路上有很多连锁店还驰骋於居民楼里,贴出来的折价商品告示其实一点x1引力也没有。h昏市场也差不多要收了,叫卖声早已变成菜篮子拖地或蔬果碰撞声,如果再早一点来,说不定能说说那中气十足的呐喊。

    1

    不知不觉走到了那新艺术时期的卷曲栏杆拱门面前,小夜灯条倚着栏杆曲爬着,凌霄早已没了叶,只剩枝条苦苦支撑。

    「欸?你今天怎麽来了?」

    姜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