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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不知道。

    她用混浊的双眼看了一遍四周，又拉住了欧琳的手，用气若游丝的气音问她道：

    “小梦呢？怎么，突然不见了。”

    “她回家了。”欧琳匆忙抹去了脸上的泪痕，可处于弥留之际的老人如今的视力也看不清那么多，只能依稀瞧见一个模糊的轮廓罢了。

    “那她……她明天，还来吗？”

    欧琳闻言闭上了双眼，又是两行泪水滑下来，她心底此时已经被巨大的混乱笼罩，一GU无言的恐惧包裹着她，让她的情绪状态前所未有过的不明晰。

    她双手握住了母亲的手，放到了额前，想汲取到一丝安慰。

    可才刚感受到母亲的T温，她却猛地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小nV儿用那种无助的眼神望着她问出的那段话。

    “我能看出您真的很喜欢外婆，我很好奇，外婆她从小对您……也是像您对我这样的吗？”

    欧琳的心脏像是y生生被针扎了一下，由大nV儿建立起的那堵阻止她感情流向别处的高墙，轰然坍塌。

    她想起了小nV儿三岁那年在大院里受了欺负，被她NN送过来后，整整一天都自己一个人可怜兮兮地蹲在角落里；

    她还想起那天抱着她去看切伤的手指，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她主动用柔软又暖和的小手捏住了她的手指，喊她mama；

    每次过年了回去看她，给她买了新衣服，她不管冷不冷，都总会第一时间穿在身上，也不喜欢让NN给她加外套，就想让别人都看看她的新衣服。

    以前欧琳还是会在心里想着去怜惜她，可自从那年的事情发生后，一切都被改变了。

    而直到现在，她才恍然大悟，原来很多属于现在的时间与机会，都早已在她执迷过去时，从她的掌心中流逝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