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风起西安（上） (第9/11页)

儿？」

    「见过委员长没有？」

    「什麽时候去华清池？」

    副官後来才发现，少帅问得最多的不是他们带了多少人。

    而是：

    见过委员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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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傍晚，张在一处廊下碰见蒋鼎文。

    两边都有人。

    没有谁特意安排。

    远远看见，张便先招呼了一声。

    「铭三兄。」

    蒋鼎文停步。

    「汉卿。」

    两人握了握手。

    「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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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

    「一路还好？」

    「还好。」

    照理说，寒暄到这里，再说两句天气、住处，也就过去了。

    张却直接问：

    「见过委员长没有？」

    蒋鼎文看了他一眼。

    「见过。」

    「今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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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多久？」

    蒋鼎文笑了一下。

    「你查我的勤？」

    张这才像意识到自己问得太快，也笑了一下。

    「哪敢。」

    可笑意只停了一瞬。

    「东北军的事，他提没有？」

    蒋鼎文没有立即回答。

    张看着他。

    远处有人过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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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司令。」

    张回头应了一声。

    再转回来时，已经往後退了一步。

    「算了。」

    他说。

    「改天再聊。」

    「汉卿——」

    「我还得去一趟华清池。」

    说完抬了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