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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时，屋子里一片安静。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又慢慢稳住。

    黎昭关上门，反手落锁。

    那一声「喀哒」，很轻，却像是把外面的世界隔在了门外。

    两人都没有说话。

    鞋子换好，外套挂上。

    动作和平常一样。

    却又哪里都不一样。

    刚刚那个吻，像是还停在唇上，挥之不去。

    黎昭转身时，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许温站在玄关，没有往里走。

    只是看着他，眼神很安静，却藏不住热度。

    「......你先去休息吧。」他开口，声音b平常低了一点。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知道──那不是他真正想说的。

    许温没有动，也没有回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距离一下子拉近，近到他能感觉到她的呼x1。

    黎昭见状，喉结动了一下。

    「许温──」

    他才刚叫她的名字，她就伸手抱住了他。

    不是试探，而是很直接地，把整个人贴上来。

    那一瞬间，他所有的理智几乎同时松动。

    黎昭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b刚刚在车里更深、更急，却依然小心。

    他的手扣在她的背上，力道刚刚好，像是怕一用力，就会让事情失控。

    她的手抓住他的衣襟，指尖微微用力，回应得毫不保留。

    过程里，他们贴得很近。

    近到能清楚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那个吻没有急着结束。

    只是在呼x1变乱之前，他先退开了一点。

    额头抵着额头。

    「......刚刚那样，」他低声说，声音有点哑，「你知道我会怎样吗？」

    许温笑了，玩笑般又往前贴了一点。

    「我知道。」她说，语气很轻，却很确定，「一直都知道。」

    黎昭轻吁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闭上了眼轻笑。

    「......知道你还......」

    再睁开时，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他的手不再只是停在她背上，而是慢慢往上，扣住她的後颈，迫使她抬头看他。

    距离近到，她几乎能感觉到他呼x1的颤动。

    「许温。」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没有应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是一个再明确不过的回应。

    黎昭低头吻她。

    唇贴上来的时候，力道很稳，像是终於不必再克制。

    她的手先是抓住他的衣襟，指尖用力，随即又像意识到什麽似的，慢慢松开，改为环住他的肩。

    他的身T明显僵了一瞬。

    不是停下来。

    而是更靠近。

    她被他带着往後退，直到背抵上墙面。

    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仍牢牢地扣着她，没有任何让她失去重心的动作，却让她退无可退。

    他感觉得到，她的呼x1慢慢开始乱掉。

    「......可以吗？」

    他贴着她的额头问，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

    她没有用语言回答。

    只是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拉近自己。

    那一下很轻。

    却足够让他失去最後的防线。

    黎昭低低地x1了一口气，额头抵在她肩上，像是在压住某种过於汹涌的情绪。

    他的手终於落下来，紧紧地环住她。

    後来，他们几乎没有说话。

    只有贴近的呼x1、交缠的T温，和一次又一次确认彼此存在的触碰。

    衣料在动作中变得多余，却没有被急着处理，每一步都慢得不像失控。

    直到黎昭忽然停下来。

    他离开她半步，低头从一旁拿起早就放在那里的东西。

    那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他一贯的习惯。

    再回到她面前时，眼神却b刚才更慎重。

    「抱歉，我不希望伤害到你，所以即使是你情我愿，我也希望可以做到最好。」

    许温迎上他的视线，没有躲。

    只是伸手，拉住他的衣摆。

    「我知道。」

    她说。

    那句话很短。

    却让他整个人松了下来。

    之後的一切发生得很安静。

    没有慌乱，也没有仓促。

    他们贴得很近，近到几乎分不清彼此的呼x1。

    每一个动作之前，他都会停一下；而她，没有一次退开。

    直到某一刻，他忽然察觉到不对。

    她的眉心轻轻皱了一下。

    很短，很快，却被他看见了。

    还有她抓着他衣领的手，指节用力到泛白，像是在忍，又像是在撑。

    黎昭立刻停住。

    不是迟疑，而是本能。

    「......怎麽了？」

    他低声问，声音贴着她的耳侧，刻意放得很慢。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呼x1有点乱。

    他抬手，轻轻覆住她的手指，把那GU过度用力慢慢引开，指腹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

    「不舒服吗？」他又问了一次，语气很轻，「如果不行，我们就停。」

    那句话没有任何遗憾的意味。

    只是单纯的确认。

    她睁开眼，看着他。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很清楚。

    没有退缩，也没有犹豫。

    她摇了摇头，动作不大，却很确定。

    「......没事。」

    她小声说。

    黎昭没有笑，也没有松气。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