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杂货店里的农村阿成哥(上篇) (第16/23页)

洞钻进去。可奇怪的是，我竟然没觉得恶心，反而有点回味那种咸湿的味道。毕竟，我连他脚趾缝里的脚垢都吃得津津有味，当人rou洗脚盆都甘之如饴，吞几口浓痰又算什么呢？我红着脸，低声说：“算了，反正都吃习惯了，也不难吃……”阿成一听，笑得更猖狂，拍着我的头说：“好少爷，哥以后多吐点痰给你吃，哈哈！”

    第五章新功能——毒龙

    回城后，生活仿佛又回到了熟悉的节奏。杂阿成还是那个满身汗臭、干活像牛一样的壮汉，负责搬货、摆货，汗流浃背地忙碌着。而我依然是那个坐在柜台后、负责记账和招呼客人的少爷。但我和阿成之间的关系，已经在农村坦白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们之间多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那就是日常化伺候。他直男的粗神经让他把这一切当成兄弟间的玩闹，认为自己是在赏赐我，而我却羞耻得脸红心跳，却又无法抗拒那股浓烈的男人味。

    每天的店铺里，只要阿成轻轻咳嗽一声，我便会条件反射般凑到他面前，张开嘴等着接他那口黏稠的黄痰。起初，我还会皱眉，嫌弃那股咸腥的味道，但现在，我几乎把他的浓痰当成了零食，吞咽得毫不犹豫。阿成特爷们，抓着我的头发，粗鲁地把痰吐进我嘴里，动作毫不温柔，像是把我的嘴当成了痰盂。他还喜欢摸着我的肚子，笑着说：“全自动的痰盂少爷，哥咳一声你就启动，嘴馋得不行！我一天几十口痰，你一口没浪费，全进了肚子，满肚子都是我的痰，爽不爽？”我红着脸，嘴上辩解：“我只是不想让你吐地上，脏了店铺！”可这话连我自己都不信，心底的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却又夹杂着一丝满足。

    搬货后的休息时间，阿成总会翘着二郎腿，坐在柜台旁的破藤椅上，让我给他按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