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场1 (第3/4页)

与废人无异，就是动一些小心思，也被萧恂轻易的洞察。

    “是为了靖王，还是谁？”萧恂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充满了冷意与讽刺。

    闻伶忽的觉得难堪，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为何就不能是为了你呢…”

    “为了朕？”

    “陛下以为呢？”闻伶抬头望着她，萧恂站在阴影里，神情看不清楚，但身姿立在那处，却像是随时要离开一般的远。

    萧恂冷嗤一声道：“朕与你不是仇人么？”

    “可陛下分明没有伤害阿鸢，也没有伤害她的孩子…为何…为何不肯告诉我呢…”闻伶倏的红了眼眶，脸色因为情绪激动也红了一些，却仍旧不是健康的模样。

    萧恂后退一步，心里了然。

    “你果然知道了。”

    她的语气太平静，让闻伶多了几分慌乱，手指紧紧抓住被褥，有些倔强的道：“我不该知道么？还是说陛下一定要瞒着我，叫我一直在痛苦里走不出来，叫我恨你？”

    萧恂神色微变，她眸色沉凝，语气里多了两分颤意：“你是觉得朕做错了？”

    “陛下是做错了，我也做错了…”闻伶垂下头，眼前一片水雾，眼睛一眨，那泪水便滴落在被褥上。

    萧恂呼吸一滞，有些不可置信的走上前，她一手掐住闻伶的下巴，强迫她面对着自己，却在看见她通红的眼眸时愣了一下。

    闻伶伸手抓住了她的衣摆，眼泪一滴一滴滑落，喉咙发堵，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半天吐露不出一个字。

    “你…”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