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 (第5/6页)

习，满怀期待地等小姑再次回来，教他更多东西。

    那是他人生中的欢乐颂，最轻快高昂的篇章，一切都是彩sE明亮的，一切都像风吹落榕花一样温柔。

    而摔下那个深坑之后再次醒来，他被割裂成了两半。

    隔着一层灰sE的毛玻璃，站在一片混沌的世界里，眺望玻璃那头。

    他能看到一切，但感觉不到了。

    小姑在电话里哽咽着，说很快就回来带他走，带他去接受最好的治疗。那头的爆炸声震天响，通话中断了。

    她再也没回来。

    他觉得挫败。

    无论是之后卫清和陆欣看他的神情，还是所有的一切，都让他觉得挫败。

    他想证明自己有感情，他能看到玻璃那边的一切sE彩，他的感情强烈到能跟生命相b。

    他把卫清的头按进水池，感觉到生命在手下一点一点逝去，就像一串串剧烈浮上来又破碎的起泡。

    这就是生命的重量，这就是他所能T会的感情。

    他们感觉不到吗？

    柔软的触感碰到他的脸。

    卫怀行低头，看到黎雨浓墨重彩的一张脸。

    她说：“我们不在一起，肯定有人会Si。”

    “你猜那个人会是谁？我、卫清、陆欣，”她的手指滑倒他的喉结，“还是你？”

    卫怀行的喉结滚了一下。

    黎雨靠近他，声音很轻很低，像明月照海面上传来的蛊惑。

    “接过吻吗？”

    卫怀行没说话，他陷进黎雨那双烟灰sE的眼睛里，好像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