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夹紧你的批_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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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亲自伺候,可谓是孝子贤孙。

    徐贵妃的事没过几日,宫内就传了消息,皇帝陛下也病倒了,终日不理朝政,其病因就连名医也束手无

    策。

    眼下酒肆坊间四下传言,这长宇国要变天了。

    变天。

    云檀收起琴,随后让如娘帮她收拾衣物。

    如娘兴冲冲的帮云檀叠衣拾袄,一边乐呵呵的说:“王妃,你总算是想开了。要我说,咱们趁着这次去

    找殿下,你也要软一下脾性。女人啊,还是有个孩子为好,有了依在王府里才不会被欺负…”

    这些话就像是无形的鞭答,让她烦躁的慌:“如娘,你要再说,我就不去了!”

    纵维水-才唯

    她和谢濯夫妻三载,因为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对他实在是没有什么感情,更不要说生下一个子嗣。

    但是,有一点如娘说的对,在这乱世之中寻求一安隅,实为上策。

    金陵城外,幽静古道上,未色雕花的马车徐徐而过。

    适才刚下了朦胧小雨,路上污泥参水一道车轮碾过,将那污水轧渐开来,落在路旁的野草上。

    去往东离庙还有些路程,只是路途险峻,马车还过不了那些崎岖的山路。到半山腰上,就上不去了,只

    能徒步。

    夜色正浓,云檀一行人加上两名拿行李的家丁,也就五人。

    东离庙耸立在群山之上,站在庙门口,身后便是整个金陵城的俯瞰图,万家灯火通明,此刻化作点点红

    光密集分布着。

    “何人擅闯!”一个浑厚声调从那朱门传来,紧接着就听到了兵器相互磕碜的清脆声响。

    如娘扶着顾云檀徐徐往前探了一步,就看见一队人马各个执刃,目光冷冽地盯着她们。

    云檀不紧不慢,目光却落在拨开人马,从中走出来的人。

    是常山伯,谢濯的近卫。

    “瞎了眼了!这位是曹王正妃,还不快快禀告你家主人,若是晚了时辰,小心你们身上那层皮!”如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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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丛旁呵斥一句。

    常山伯上前,这才看清楚眼前女人的模样,连忙抱行李尊了一声王妃。

    东离庙。

    小雨刚浸润的青石板少许滑,四下虽然黑的厉害,但是大院里却挂起艳丽鲜红的灯笼。

    顾云檀刚走到大屋前,那一阵阵喧嚣热闹却已经不绝于耳。

    这时,常侍卫终于上前来,支支吾吾一句:“王妃,您凤夜赶至,要不给您个厢房,您先歇息?

    顾云檀睨了一眼常侍卫,又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一队看护,一个个心虚的偏头下去,不敢对视。

    往深处琢磨一下,云檀也估摸出了一二,她和看护说:“你们在这儿候着,没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主家发话,做下人的也不敢不从。

    她伸手轻推开那未色大门,里面的酒香便一股脑地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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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喧闹声不绝于耳。

    五彩绫缎从东边的梁柱上翩翩而落,所到之处,皆都是花瓣雨幕,落在那些盘腿安坐的酒客身上。台上

    坐着一弹琵琶的歌妓,青葱细指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她虽然出身世家,见惯了各种金银宝物,绫

    罗绸缎,但远不如今日这般穷奢极欲。就连跟随在她身边的如娘,今日也算是开了眼了。

    熟悉的声音自大厅前传来,是谢濯,只见他双颊通红,在一众富家公子的簇拥下,正在吟诗。手里拿着

    金筷,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玉石碗边。

    口中喃喃吟着:“秋兰兮青青,绿叶兮紫茎。”

    台上的琵琶女便拨弄两丝弦,为其迎奏。

    待吟到:“满堂兮美人,忽独与余兮目成……”

    谢濯终于察觉到了半开的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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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徐冷风倒灌,直接将顾云檀身后的素色雪披下袂吹得翻起。

    他的语气一贯的懒洋:“你怎么来了?”

    顾云檀环顾四周,又觉谢濯越发荒唐,语气也不大好:“怎么,我来不得?

    谢濯沉下脸,脸上酒气浓烈的化不开,但好在步子倒是很稳健,许是由于久经这种风月场所,练就出

    的。三两步走过来,目光落在顾云檀身上的雪披,随后伸手一把掀开。

    女人生得一副娇柔魅姿,虽看着孱弱,又着一身白色的绸缎裙。那微泛红的脸颊独添了一份娇怯,在面

    对众人之时,脸上又惊又恐的表情,竟让他起了想要保护的心。

    左右的宾客议论声徐徐不断。

    有人略感尴尬掩面相相觑,亦有人叹曹王妃天姿国色宛如洛神下凡。

    “瞧这派头,我估摸着是曹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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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王妃如此年轻貌美,我今儿算是上得天庭见娥了!”

    那浓烈的酒气激得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还没等顾云檀开口说话。

    眼前的男人便劈头盖脸的亲了下来,正要落在她的未唇上。

    此番此景惊得一众宾客扶案而起,顾云檀下意识的躲开了。如娘先是一愣,随后心领神会,抬手掩住笑

    意,站到一边。

    但奈何,谢濯的手当下就捉住她的纤细胳膊,往她身后一禁。男人的手就像是铁,又硬又冷,隔着薄纱

    绸衣都能感受到。浓烈酒气将二人包裹住,顾云檀平日里就不喜欢酒气,这下子被谢濯锁住了手,也无处可

    躲。

    挣脱不了,她便也认命了,但是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前,那独属娇柔女儿家的脸早已红透。索性就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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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闹去。

    在察觉到怀里的女人不再挣扎,谢濯俊逸的眉微皱,停止了放浪的举止。

    抱了半响,这才舍得将怀里的人放开。

    谢濯刚要低头去看身下的女人时,正对上了那双冷冰冰的眸子。

    “谢濯,真是荒唐,你可知现在是何种情形?”这话,带着些许的失落

    谢灈平日里娇奢放纵也就罢了,现如今连他最敬重的养母吊唁都不曾去,从前她只是觉得谢贪玩任

    性,不求上进,但仍懂得孝悌。眼下,却跟着一众贵族子弟瞎胡闹,却是真的狼心狗肺,让人寒心。

    谢濯眼中酒气混沌不堪,但也察觉到了顾云檀眼中那一丝的蔑视。

    俊逸的面容顿时怒气横生,身形一转,抄起宾客桌上的酒壶,朝着地上就扔。

    酒壶掉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突兀的清脆声刺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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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胆大包天,连我们男人的事你都要插手,不要以为别人管你叫一声曹王妃,你就真把自己当回事

    儿了!”

    顾云檀那颗心早就练就得刀枪不入,面对谢濯的唇舌之箭也视若罔闻,但又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

    由于刚才的闹剧,那些识趣的宾客早就鱼贯而出了,唯余留下那看热闹的世子爷。眼看着这剑拔弩张之

    势,忠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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