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矫正指南_分卷(5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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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50) (第1/2页)

    段榆挑了挑眉,露出点不明意味的笑,确认道:真的?

    哎,小伙子,你怎么不搞个才艺表演啊?你看都没人理你们哦!婆婆自身后拍了拍谢桥的手臂,笑得慈祥,昨天在这卖东西是你们朋友伐?她们唱歌了嘞!你们也唱,我买呀!

    才艺表演?

    谢桥重复了一遍,忽然想到什么,转过头震惊地看向段榆。

    你骗我?

    尾音委屈至极。

    段榆面色不变:忘记了。

    出发前两个女生其实和他提过摆摊的要点,谢桥得罪了瞿安容,瞿安容故意不让他知道,还撺掇段榆骗他。

    段榆也挺好奇他的反应,刚好谢桥送上门来,就将计就计了。

    谢桥动了动嘴唇,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狠话来,索性转向一旁等待的老人家,奶奶你想听什么?

    婆婆笑呵呵地说:我孙子经常唱的那个,唉,我不知道名字,给你哼两句。

    老人家模模糊糊地唱了两句,带着方言口音,谢桥愣是没听出来。

    他们这架着镜头拍,有本地人开头搭了话,渐渐就有人群聚集过来。大约本地人之间有种特别的默契,有叔叔经常刷短视频的,一下就听出来了。

    小伙子,这是那个《烟花》嘛,很火的,你没听过吗?

    《烟花》?谢桥瞬间怀疑人生,唱了两句,这个?

    哎对对对!

    谢桥:他无奈地看了眼镜头。

    段榆和跟拍的工作人员忍不住笑了。

    段榆指了指谢桥,笑着说:这就是原唱。

    原唱?原唱好啊!叔叔激动地说,那你那个视频里的舞也会吧?能不能来一个?你们这刺绣我可以买。

    《烟花》这首歌是谢桥在国外写的,只在金月季颁奖典礼上现场表演过一次,是没有编舞的。

    当时似乎被一个哥们拿去和身为谢桥粉丝的女友求婚,过程被录了下来上传到网上,就在短视频平台上火了。各类博主纷纷效仿,做了个变装效果,一边唱歌一边跳舞,最后酷炫地单膝下跪看向镜头。

    又土又让人上瘾。

    这首歌因此传唱度都高了不少,谢桥知道这件事,不过没看过视频,等好心人给他看了效果,表情都僵了。

    段榆火上浇油:谢老师,来一个?

    谢桥看看段榆,再看看一脸看好戏的工作人员和期待着的围观群众,就知道今天自己逃不了。秉承着自己丢人,也不能放过段榆的想法,他说:行,段老师来给我拍?

    段榆偏了偏头,说:好啊。

    谢桥唱跳出身,模仿能力强,看了两遍记住舞步表示ok。因为没有话筒,全场安静下来,段榆举着手机,通过屏幕看他慢慢靠近。

    到单膝下跪为止他都做得很好,可以说是复刻视频里的动作。

    段榆正要停止拍摄,谢桥忽然凑得更近,拉起他另一只空闲的手,低头吻了一下他的手背他低头时额发凌乱地垂下,除了高挺的鼻梁,镜头什么都没拍到,但段榆却能感受到他柔软干燥的嘴唇擦过自己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

    段榆手一抖,透过屏幕与望着镜头的谢桥对视。他眼眸中写满专注,柔化了攻击性十足的五官,缓缓地露出个意气风发的笑,带着点温柔和孩子十足的得意。

    让人看了也忍不住笑。

    他在得意什么啊。

    段榆指尖蜷缩,点了两下屏幕才成功停止录制。

    人群不知道他们这点小动作,看谢桥唱歌好听,动作漂亮,十分捧场地鼓掌,之前的婆婆和大叔履约买了他们的东西。

    万事开头难,开了这个口子,后面怎么样都不觉得羞耻了。不断有人上来点歌,或者让跳舞的,谢桥都很给面子地照做。

    他们卖的东西便宜,换一首歌也值了,没一会就卖空了。

    下午收获颇丰,晚上的菜色因此好了不少。

    最后一天大清早,节目组还没开始运转,单绮怀因为有别的行程要提前离开。离开前,她犹豫良久,去敲响了段榆的房门。

    厢房整体是木质的,隔音不很好,单绮怀等了很久没等到屋里有什么动静,就再敲了敲。一收回手,她就意识到珍藏经有多熟悉,想打死刚才决定敲第上下的自己。

    但厢房里已经有了窸窣声,有人拖着拖鞋往门口走来,单绮怀只能站在原地等待。

    干什么?谢桥拉开门,脸色不善,一头短发乱糟糟的。

    单绮怀眼神不敢乱瞟,生怕看到不该看到的,低声说明自己的来意:我来告别的。

    谢桥摆不出好脸色给她,啧了声,没必要,要走就走。

    单绮怀用力抿了抿唇,那我走了。

    走吧。谢桥往后退了一步,正要重关上门,忽然想起件事,他的照片,你删了没有?

    单绮怀愣了一下,想起那些惹过绯闻的照片,说:没有。

    删掉。谢桥一句话也不愿意和她多说,说罢就关上门,往里间走去。

    床边浅色的纱幔垂着,偶尔被细风掀开一个角,露出个影影绰绰的人影。谢桥蹲下/身撩开床帐,段榆侧躺着,黑发乖顺地铺在枕头上,脸上泛着红晕,眼神湿漉漉的。

    是谁?他轻声问。

    没谁。谢桥看得心猿意马,摸摸他的头发,凑过去在他眼皮上亲了一下。

    段榆顺势闭上眼,困意席卷。

    早饭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谢桥问。

    他的嗓音低低沉沉的,很有磁性,让人想起细密连绵的春雨,别有一番温柔的意味。

    段榆抓着被角,把脸埋进枕头,想起厨房那种高难度的厨具,闷笑一声,炒鸡蛋还是荷包蛋?

    炒鸡蛋吧,这个比较简单。谢桥说。

    段榆觉得他还是太单纯,有必要经历一下社会的毒打,没提醒他厨房多的是磨难,去吧,我再睡会。

    谢桥应了一声,放下床幔,随着开门关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段榆再睡了半小时才起来,洗漱之后精神饱满地去厨房。

    厨房不止谢桥还有瞿安容在,真实情况与段榆想象的狼藉程度比直接乘以2。

    瞿安容摊手:我是没有什么坏心思的,就是饿了,想来找点吃的。这些那些,都怪谢桥乱来。

    谢桥气急:难道我就有坏心思了?你会你就来啊。

    瞿安容说:那你起这么早来厨房干嘛,难道不就是想毁了厨房,害大家都没饭吃吗?

    谢桥:你自己这么想别脑

    快点收拾一下,不然等会真没饭吃了。段榆淡淡地插了句。

    谢桥顿时偃旗息鼓,照着段榆说的做事去了。瞿安容一个巴掌拍不响,觉得没趣,便去完成自己那份任务。

    下午,段榆和谢桥按照计划出门观光。

    虽然说是自由游玩,但为了制造看点,节目组对他们的行程有大致的安排。

    先在街头随便逛逛,了解当地风俗人情,然后巧合地路过一家陶泥馆,两人饶有兴趣地进门体验了一把diy的快乐。当晚结束拍摄之后,几人分别做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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