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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你三皇叔，」望着承钊难以置信瞪圆眼的表情，有几分姬可类的影子，让五皇子心一软「承钊，血浓於水只是个说法。记好了，越亲近的人越要小心。」

    「因为他们会不小心伤害到你吗？像额娘帮我添纸时不小心割伤了我吗？」五皇子不以置否，将新一本书放到承钊面前，那孩子打开它以前，禁不住问：「太子爹爹也不小心伤害了父亲吗？」

    「??」

    「每年生辰太子爹爹跟我说你们的往事，我们会一起祈求上天保佑父亲能平安回来。」承钊将手置在书些，眸子里闪烁着与年纪不乎的诚恳与悲伤「睡梦中我都会隐忍听见太子爹爹在哭，他唤我作平安，抱着我也无法平安??」

    「承钊。」五皇子以食指敲敲桌面，试图将重心转回书籍「墨子。」

    「佛语有云，不知者因不明真理，才会在苦海孽浪翻腾沉沦。」

    朱砂滴落在承钊的作业之上，渲染成朵红花，触目惊心。五皇子搁下笔，转而从cH0U屉中拿出丹青，一身玄黑脸冷漠拒人千里的姬可类栩栩如生站在枯山枯水刻画其中。

    十恶不赦之人并非姬可类。

    五皇子当然明白「狗儿，你必须学会亲口咬Si加害於你的人。」这样往後余生他若要远征，如後方无人守护就活不下去，他如何能安心？

    心要够狠，过去他们都将姬可类放在心坎最柔软一处才酿成大祸，心必须要狠才能成就一切。

    只是五皇子迟迟没收回丹青，那夜，如同四年以来每一夜，他凝视着丹青中的人儿直到彷佛能听见他的笑声与软语，直到理智快将崩断一刻，方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