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腾初显 (被到意识模糊) (第5/5页)

扎。

    “不行……”他喃喃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像是在对她说，也像是在对自己祈求。

    她也注意到他的后腰——那处皮肤下的纹路在微光中浮现，起初若有若无，接着愈发清晰。那不是普通的纹身，而像某种古老的印记，光芒在血管的脉动间若隐若现。黎音的心跳瞬间提了起来。

    那道图腾像被唤醒一般，顺着呼吸起伏散发出细微的热度，颜色从冷蓝渐渐转向金色，仿佛有生命在其中流动。黎音的指尖轻轻掠过那处皮肤，温度烫得让她下意识想收回手，却又被某种无法解释的吸引力牵住。

    “先生，这个……一直都有吗？”她低声问。

    塞拉斯闭上眼，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碎成片段。他的声音嘶哑：“不要碰……”

    然而黎音已经能感觉到，一股极深的力量正在苏醒。它不属于rou体的欲望，而更像是某种被压抑许久的“另一面”——那种力量在塞拉斯体内挣扎、咆哮，试图突破某种枷锁。

    塞拉斯弓起身体，肌rou在光影中绷紧，像是要从内部裂开。黎音被震得后退半步，却又伸手去扶住他。

    他咬紧牙关，整个人仿佛在与某种不可见的力量对抗。那图腾的光一闪一灭，像在回应黎音的触碰，又像在抗拒。空气中有一种低频的震动，仿佛连墙壁都在颤抖。

    意识归拢，黎音收回手，坐在他身后，轻轻抚着他的背。

    几天的混乱、压抑与释放，终于在这一刻被推向极限。塞拉斯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像是从一场狂风中被拯救出来，而那道图腾的光也随之隐去，只留下微弱的余烬，像是在沉睡，却随时可能再次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