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织者传奇 湛蓝之歌_第八话理解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八话理解 (第1/1页)

    夏佐惊吓地屏住呼x1,不明白渊水鬃为何突然这样做,可下一秒他竟开始在水鬃马的渊发中看见许多流水明暗形成的影像......

    两个人影和他们的坐骑

    两个人影潜行、潜入

    数百只水鬃马在暗无天日之地不停从某个巨大身影上扯离水丝

    数百个人影不停地编织

    巨大的哀号、无数的嚎泣

    两个人影战斗、夺取

    两个人影得胜、走向巨大身影

    光之巨掌袭来、逃离

    尖之堡垒、告别、约定

    乌云、巨鹰、失落、孤寂

    夏佐跪下,大口喘着气,渊水鬃已收回牠的鬃毛,可夏佐还是因为刚才所见激动不已。

    「那人影......其中一人是我爸爸对不对?那应该是禁区,你也在当年那现场。」

    渊水鬃沉默表示同意。

    「所以,你想见的是那巨大身影,所以每年才带着荆棘暴cHa0来,为得就是想救他出去。爸爸和师傅不只是要偷某个东西,也是要帮你......」夏佐明白了什麽:「可并没有成功,所以他留下权具和你约定。没想到爸爸被逮捕流放,师傅逃走消失。」

    渊水鬃点点头。

    「他用权具作为约定的象徵」夏佐看着渊水鬃:「这麽重要的东西,他为什麽要为你做到这样的地步?」渊水鬃没有回应,只是刨了刨蹄子,转身要离开。水鬃马们让出道路,抬头目送牠离去,没有一匹马跟上。可夏佐却迳自走向前:

    「带上我吧!我虽然不像父亲一样强大,可我一定帮得上忙。」夏佐急切地喊:「拜托你,我也有想知道的事。」

    渊水鬃头也不回地默许,小心翼翼的夏佐得以惶恐地骑上牠的背。而後,渊水鬃穿越渊蓬的边界,快步朝水面奔去。

    渊水鬃载着夏佐,很快地就回到了水面上。看这舞yAn的位置和颜sE,时间应该是隔天早上,不知道艾妮娜和水织者们还好吗?

    渊水鬃开始踏浪奔驰,夏佐紧张地抓住牠,别让自己摔下去,可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好好地坐在水鬃马背上,他还是掩不住兴奋地笑出声

    「嘶~~~」渊水鬃叫了一声,似在提醒夏佐什麽。

    「好,我知道我不是你的编织者,我们之间也没有权具相连,只是暂时合作,对吗?」渊水鬃以沈默回应,夏佐明白。

    他安静下来,让渊水鬃带着他往前。夏佐从来没这麽深入狂野蛮海,更没有仔细看过这片凶险的海洋。之前这一片海对他们来说就是片带平复的紊乱之域,可现在他才注意到,这片海是多麽地美丽。

    海面时而深谷凹陷、时而高耸如山;浪涛无尽地翻腾绵延,像是四方延伸的道路缀满花海;各种游鱼海兽在之中穿梭破浪,一切是那样的地充满生机与活力。

    夏佐沈醉在如此多变的景sE里,没注意到渊水鬃正跳过一道激浪。他一没坐稳,脸就栽进了那黝黑的鬃毛中。他再次感觉到那深沈的愤怒与冷酷化作冷热水流划过他的脸,只是这次没这麽激烈。夏佐突然很好奇,为何这匹水鬃马内心充满如此强烈的情感,驱使牠每年都发动荆棘暴cHa0来打击拉托港。是否和那影像中的巨大身影有关?拉托港有什麽秘密?父亲的下落真相为何?

    夏佐不知不觉动起手指,运行起拆解的编织之语。

    你要记得,权兽们背负了元素的力量,以及那其中蕴含的一切。那一切可能是动植物的生命气息与记忆,也可能是人类的思想火花和情感,无论好坏。这是礼赞,也是沈重的负担。强大的权兽可以凭一己之力掌握甚至C控元素,因而产生许多特别地自然现象,可大多数的权兽们在一定的时间後就会陷在如此的重担中,无法自救。因此编织者之道的JiNg髓,不为利用与夺取,而是在分担与分享。

    师傅的话闪过心底,他虽然很厌恶那个人,可是想成为编织者、拥有生命夥伴的愿望又再度燃起。除了那最後的特别的理由外,他是那麽地向往这份关系与力量。

    「让我看见、让我得到......」夏佐喃喃自语,同时一手握着自己腰际上的权具,一手开始拆解环绕在渊水鬃身上的,那些充满各种情感的水鬃与水。可渊水鬃也像那些在缔约大典上的水鬃马一样,完全抵抗着他。

    「嘶!」渊水鬃拼命叫喊,夏佐亦被狂搅的水与水鬃击打得快要失去意识。模糊之间,师傅的话又再次闪过他心上。

    听,而非说;接纳,而非指教;放手,而非紧握。

    过去他一直无法领会,也不想接受这句话,不只是因为他如此恨这个他曾经信任尊敬,之後却害惨父亲的人,也是因为那人的教导一直和夏佐的想法很不一样。可他试过一切方法,尝试了那麽多次,就是无法顺利和水鬃马缔约,难道那人真是对的?

    夏佐不自觉地松手,身T也不再紧绷,而是整个人随着渊水鬃的身躯动作摆动。他愈放松,渊水鬃的动作就愈缓和。直到最後,渊水鬃似乎安心下来,牠停住,夏佐也整个人趴在马背上。

    「可以的,你可以告诉我.....」夏佐低声说着,他第一次与水鬃马如此靠近,近到可以听见牠的呼x1,牠的心跳,牠血Ye的奔腾,还有牠身旁水波的流转。然後他感觉到了,那先前感觉到的深沉悲伤是因为别离,而冷酷与愤怒都是为了保护自己。

    一人一马如此安静安息,甚至海天都似乎为他们开了一块宁静之域般祥和平静。

    那是什麽?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