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你不承认 (第4/7页)

声。我到旁边的洗手间洗了个脸，整了整头发，便像当年那个新生一样，故作镇定地，走进楼下的那个空间。当年陌生的空间，现在依然笼罩着浓厚的陌生。有些感觉，无论重复多少次，还是有着同样犀利的层次感，例如陌生、例如痛??

    一下楼梯，人们的谈话声和笑声便很快明朗起来，视线穿过厨房，有两个没印象的nV生洗着碗，远处的长桌边坐着德力庞大的身影，另外还有四个人，那应该是德力的两个福尔摩沙的nVX朋友，陈桑和赵桑（「桑」就是日文「San」音，日文先生nV士的尊称，我们在日华人那时候多是这样姓氏加桑相互称呼的），德力的好朋友，长头发的米国籍印第安混血儿佐治，还有你。

    德力侧身望着我这边，好像是一直期待着我的到来似的。我刚一出现在厨房门口，他就很大动作地向我招着手，叫我过去。我经过厨房里那两个应该是从来没认识过的nV生，跟她们交换了个礼节X的微笑，便走到了德力那桌。

    公共空间跟青之馆其它地方一样，以米hsE为主sE调，光线柔和。你坐在德力的对面，左边是陈桑，右边的赵桑坐在长桌的一端，背对着我，德力右边是佐治。你稍微侧个头，便可以看见我。嗯，你看着我了，我还以微笑。然後向所有望着我的人打了一个我以为挺潇洒但其实应该有点轻浮的招呼，拉了张櫈子，cHa坐在德力和赵桑中间。你们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个马克杯装着茶或咖啡。

    「嗨，HK哥，」德力先用国语说：「你终於来了，吃饭了吗？」

    「噢，吃了点零食，不饿。」我保持微笑，可能有点儿生y。「那个德力，我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