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风清月白时_第29章 公主的可怜之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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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公主的可怜之处 (第2/3页)

次出现在大殿上。

    他踱步走上前,瞅了眼已断气的参启,对离皇说:“这么浪费,你要是不要,可以还给我,返厂重修嚒。”

    “断了气的你不也照样能让他复活吗?就像玉圭王一般。”这是离皇亲眼所见,在阎王和齐桓的合力医治之下,死去多日的玉圭王竟睁开双目,神态与正常人无异。

    阎王点点参启破了个大洞的胸膛说道:“心脏这个零件比较难配,你若能给我找颗适合他的心脏,我就修得。”

    “哼!不听话的木偶修来做甚?”

    阎王不悦道:“我的木偶是出了名的质量好,不存在违背主人的故障。”

    “那这次怎么回事?他怎没有保护朔月?难道不是你...”

    “是你乱动手脚!”想起自己分身的遭遇,阎王心头也燃起怒火,“你命参启打昏绿芽的,不是吗?”

    “你要提前离开,这与你我商议的不同。”

    二人原本议定,为保护朔月,让其在盘阳老府待到阎王将孟白擒获。

    “你女儿想杀了孟白,这,也与你我商议的不同。”

    “那孩子知道了孟白的真实身份,难免害怕。她的作为可以理解。”

    “但是不能被允许,”阎王严肃地说道,“在我得到常月之前,谁都不能动孟白。”

    离皇相信阎王所指的得到,应该不是指孟白的身体,既然如此,他就更想先于阎王抓到孟白。但是朔月……

    “朔月怎么办?”他问。

    “你的好女婿不是有营救之策了吗?”阎王反问道。

    离皇轻蔑地笑了笑,说道:“冷清风?我可不指望他。孟白在暗,他在明。何况他已知晓孟白的身份,怎么可能还下得了手?再说,朔月在孟白手上,你不是也很麻烦吗?”

    “可惜是你女儿,换做其他人,”阎王瞅了离皇一眼道,“直接灭口就好了。”

    离皇嘴角抽搐,他知道阎王是干得出这种事的。

    “朔月若有什么闪失,”他警告道,“我们的联盟就得到此为止了。”

    说得好让人害怕的样子。阎王不屑一顾,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下的。

    他轻飘飘地点点头答道:“知道了,我去想办法。”

    得到确切的答案,离皇才松了口气。

    “玉圭铁矿,让你女婿尽快拿到。”阎王离开时留下这个要求。

    不必说,离皇也会催促冷清风将铁矿夺回。按冷清风的计策,离国对铁矿势在必得,因此他不担心。他担心的仍是女儿的安危。

    阎王真的能把朔月完好无损地救回来吗?

    当然不可能。阎王根本没想过救朔月,他想的是如何将孟白抓到手。

    回到住处,推开门,房内已有两名女子在等着自己。

    一个是没了主人的绿芽,自己的分身,双目呆滞地坐在房间角落里。目前没有需要她办的事情,阎王便将她暂放一旁。

    而另一个……

    阎王瞅了眼她的胳膊,说道:“零件坏了?”

    “皮外伤。”女人动了动胳膊,“没伤到骨头,不过总要在盘阳老府那些人面前装装样子。”

    “那是当然,如此,他们就会觉着欠令尊和你一个很大的人情。”

    说话的女人正是韶白秀。

    她得意地笑了,说道:“是个根本还不了的人情。”

    “那不错啊,”阎王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仔细看了看,“你们俩在老府还会待多久?”

    “要待多久就待多久。我爹,”韶白秀主动撩起袖子,给他查看,“一口气还没顺过来了呢。”

    “多大年纪,就这么想不开。”阎王摁了摁她的伤口,再摸了摸整个胳膊,这才放下,“是没伤到零件。”

    “这是我的胳膊,这么精贵的铁放在我胳膊里,我自然小心的。”

    “是钛合金,不是铁。”阎王纠正说。

    “那也是很厉害的铁。”

    阎王摇摇头,跟没文化人讲话,总是很累。

    他问道:“让你查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差不多了。不过,我不明白。你查盘阳老人起居也就罢了,为何要查那个叫七辰的小鬼?”

    “盘阳老府就像一只千年珠蚌,”阎王眼露精光,邪魅地笑着说,“要取其中的千年珍珠,得先将珠蚌撬开。而这个小鬼,就是我撬开珠蚌的工具。”

    韶白秀皱眉,说道:“没听明白。”她自小习武,读的书不多,实在无法听懂阎王这七拐八绕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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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王叹了口气,说道:“你只管按我说的,将七辰绑来即可。我自会安排。”

    “哦,好的。”看,这么说不就很清楚了嘛,干嘛说那么一长串珠蚌、珍珠的,听得她头疼。

    知道了自己的任务,韶白秀欢快地离去。

    看着她可以称得上有些天真的背影,阎王忽然很想念常月被囚禁在阎王府的日子。来到这个世界后,常月是唯一一个与自己有相似遭遇,能站在与自己相同知识水平线上,和自己流畅对话的人。

    啊~~~好想念常月啊,什么时候才能再跟她讨论技术专业问题,讨论哲学思想呢?

    阎王很心急,但是他知道事情还得一步一步地做,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窗外传来女人的哭喊声和唱曲声。每日到了这个时辰,这两个女人都要如此,一个哭自己悲惨的人生,花容月貌,锦绣年华,却早早地被遗忘在冷宫之中。一个练练歌喉,仿佛回到自己宠冠后宫的日子,忘却已满头华发、容颜不再的现实。

    离国后宫,阎王想,怕是待不了多久了,也罢,与其每日对着一群哭哭啼啼、疯疯癫癫的女人,还不如搬到盘阳老府那座秀丽的山里,负氧离子丰富,人也能多活几年。

    所以眼下,他要先攻下盘阳老府,给常月下好圈套,也给自己留条后路。至于朔月嚒,就当送礼物送给孟白消遣了。

    消遣?堂堂一国公主,怎能被人消遣,何况还是曾被她算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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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朔月瞪大双眼,盯着孟白看了半晌,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俘,于是大叫起来。

    “啊——绿芽!参启!救我!”

    孟白皱了皱眉,对象说:“把她嘴巴堵上。”

    “不碍事,”素娥在一旁看好戏,“这里离前院远着呢,纵使有客官听见了,也只当是在教训新来的娘子。”

    “我是嫌她呱噪。”孟白揉了揉太阳xue,满意地看着象将一块破布塞进朔月的嘴里。

    自小到大,朔月何曾受过如此委屈,顿时手抓脚踢,闹腾起来。奈何手脚皆被绑着,挣扎了半天,倒把自己累得满身大汗。

    “再闹,我就让象把你的指甲一片一片地拔下来。”孟白吓唬她道。

    朔月立刻停了下来,她见过指甲被拔掉的痛苦。

    身为公主,但凡有什么不顺心的,她便会命人处罚宫人,这其中便有生拔指甲的刑罚。那些个被处罚的宫人,被拔的时候喊得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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