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都做不到 (第1/1页)

    莫名其妙地就走到了去怪人酒吧的路上，雨已经停了，你和灵幻一前一后踩过巷子里的W水。今晚的酒吧人数寥寥，也没有熟人，你们选了个角落里的位置落座，对角线另一端的音箱里放着Mile?Davis吹奏版的《秋叶》，其中低音贝斯的声音像旋转着的叶子，是秋天的必要点缀。很喜欢，但下一首歌是什么估计就要看店员歌单的内容了，是《北国之春》之类的怀旧金曲也说不定。自从开始使用听歌软件后，灵幻新隆就喜欢在工作的时候随机点开某个名字大概叫做“古典音乐之美”的歌单播放，某天你和芹泽实在受不了，劝说他不如按照专辑来播放，否则不同风格的曲子切换得毫无余裕，听得难受。要是全身心地欣赏起音乐不就没办法工作了吗，你的上司如是拒绝你们。

    思绪飘回身边的灵幻，他点了两杯柠檬沙瓦，眼下正在小口喝他的那杯，你也默不作声地拿起你那杯喝起来。你的酒量并不算是很好，但今天的柠檬沙瓦喝起来还挺顺口的，调酒师也没换人啊，奇怪。

    “所以我们是要在这里做人生咨询吗？”

    灵幻稍微扯开了点领带，松开衬衫扣子：“其实嘛我根本不担心小x，不管做什么，你都能够做好的。人生咨询的那些套路你也都了如指掌了吧，这种东西自己用在自己身上就失效了，如果实在不安的话，随便聊点什么就职相关的事情应该就能够平息了吧，毕竟最重要的是先进入行动的状态。”

    “借灵幻先生吉言了。”既然已经在口头上辞了职，现在大概就是你和灵幻为数不多能够好好聊天的场合了，很多话题流过了脑海，但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随便cH0U取一个吧：“但是我还从来没跟你学过按摩呢，还是有点可惜啊。”

    猫师傅是不会教老虎徒弟上树的。灵幻狡黠一笑。开玩笑的，其实是担心你被男客人SaO扰啦。

    你撇撇嘴：明明nVX客户更多一些，老板太狡猾了。

    “说起来，与其提供人生咨询服务，还不如给小x提供按摩服务呢，看到小x每天r0u着肩膀的样子就觉得很辛苦啊。”

    “噢？这就是离职限定的对话吗？那我也告诉灵幻先生好了，我的肩膀是打游戏打的。”你很想把这些小小的Y暗喜悦一口气全都倒出来，但灵幻只是平静地看着你，还挺异常的。

    “那就说明相谈所的工作压力不大咯，倒是可以作为招聘新员工的卖点。”

    “接下来会有招聘计划吗？”你稍微有点惊讶，还以为你的岗位应该会直接消失呢。

    “有，但如果找不到很合适的人选就不招了。”

    “这回可不能在半夜的街头心血来cHa0找一个路人当员工了啊。”

    “当然，当然。毕竟现在没有当时那么紧张了嘛，那段时间还得感谢小x帮忙运作。”

    “其实灵幻先生还是应该尽可能地让灵能力者帮助你的工作，可别再Ga0得孤家寡人了。”

    “自知有能力的大人早就跑到日轮会之类的专业机构或者自己出来单g了，想必工资的要求会特别高，有茂夫、芹泽、律和辉气他们已经是我够幸运了。”

    “说到底就是剥削那些不懂行的人。”

    你非要这么说也可以吧。灵幻又喝了一大口柠檬沙瓦，低着头，姑且让你在口头上稍占上风。小x，你总是很专业，想必去一些专业X更高的行业会混得更好。

    “真到那里要不然就会畏手畏脚地出丑，要不然就会觉得无聊了。”

    “是啊，在这方面我们倒是同款的。”

    “不过，在灵类相谈所的这段时间还是让我自信了不少，所以也该感谢你。”你看着眼前的空杯子，仔细想了想，得出这个结论。“好像酒量也变好了，你看，今天这杯柠檬沙瓦我喝起来完完全全没有感觉，平时还是稍微会有点发热的。”

    等一下等一下……发热？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身边的灵幻散发着不得了的热气，脸也在发红。

    把无酒JiNg的和有酒JiNg的弄混了呢。他发现你盯着他看，努力地笑笑，但眼神已经明显地飘忽起来了。

    “我就住在对面，你等一下，我从家里拿解酒药给你。”你果断地站起来走出酒吧，一路小跑上楼。当你拿着辛辛苦苦翻到的解酒药回来时，发现灵幻已经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他杯子里的酒b你离开时少了一半。

    可恶，仗着你说有解酒药就狂喝吗？你摇了摇他。没有反应。更用力地摇了几下。还是没有反应。

    你肯定是挪不动这个高个子的，只好坐在他对面发愣。过了不知道多久，酒吧里只剩下你们两个，调酒师走来向你低声说先走也没关系的，他会好好看着灵幻先生醒过来。你说不用的，麻烦你再拿杯威士忌给我，记在他账上就好。

    就这么看着对面柔软而蓬松的脑袋随着呼x1微微动着，赏心悦目的球形大冰块融化了一点，让威士忌酒Ye的表面泛起波澜。音乐已经停了，窗外的雨云消散，夜sE静谧。

    你的眼皮有些沉重，随便睡一小会也没关系吧。趴着睡觉果然肩膀很酸。

    迷迷糊糊时有人轻轻地把手搭在你的背上，感觉身上多了件衣服。

    “真是个笨蛋，什么看着相谈所走上正道。”好像是从很远处传来的声音。“明明不需要远远地看着的。”

    “想把你留在我身边……但是没有资格把你留下啊，每个人都会离开的。”

    大概是做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