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纸页之下，初见之地】 (第3/11页)

球上的任何地方——

    他不认识这草的气味，不识这风声，

    甚至天空的云朵形状也异常，

    彷佛水墨被泼洒，随风散开。

    他向前踏出一步，草叶沾Sh鞋底，脚底有些滑动。

    空气带着刺鼻的清凉，混合着泥土、树叶与远方焚香的气味。

    四周无路、无屋、无人，

    只有森林，黑得异常，

    但不令人恐惧，

    反而是一种奇异的宁静。

    唐诺抬头望天，

    月亮呈弦月，

    光芒非银白，而是温柔寂静的金sE。

    他冷静分析：

    「失忆？不似。」

    「中毒？五感清晰，没有。」

    「梦？……但一切太真实。」

    他用指尖触m0草叶上的露水，冰冷刺痛，

    感官过度真实，推翻梦境的可能。

    他开始向较为开阔的地方探索。

    十数分钟後，

    远方灯光闪烁，像火光。

    唐诺立刻蹲伏於一棵扭曲的树後。

    约一百二十尺外，

    几堆火堆燃烧，

    黑影围坐火堆，火光跳动。

    距离较远，

    他听不清谈话，

    只听见模糊的歌声，似歌非歌，似话非话。

    唐诺屏息观察。

    人影大多纤瘦，穿着长袍，

    肩挂弓弩，腰间带剑，行动间透着训练有素。

    唐诺眉头微皱。

    他依然听不清言语，

    但隐约感觉，气氛非市镇，

    更像军营，或流动部族。

    一阵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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