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ma的奇怪小学生制服 (第5/7页)

的湿痕。

    mama似乎完全没有察觉。

    她只是低着头切菜、开火、翻炒，背影在厨房的灯光下微微发抖。偶尔会停顿一下，伸手扶住料理台边缘，像是腿软得站不稳。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林修也从厕所方向走了出来。

    他额头上的退烧贴已经撕掉了，脸色比刚才好了很多，甚至透着一层健康的红润。脚步稳健，呼吸平稳，哪里还像一个刚刚请过病假的病人。

    他走到我旁边，很自然地拿起我写好的作文本翻了翻，轻声说：“写得不错，晚上我们继续玩扑克。”

    我点点头，却忽然闻到一股味道。

    腥腥的，淡淡的，却很熟悉。

    和刚才mama身上隐约散发的味道一模一样。

    那气味并不刺鼻，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热的腥甜，混在他衣服和皮肤的气息里，随着他靠近而变得更明显。我下意识地多吸了一下，心里只觉得奇怪——他们两个怎么会有一样的味道？

    林修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只是把作文本放回桌上，转身往厨房走去。

    “阿姨，我来帮忙。”

    mama的背影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两个人就这样在厨房里一前一后地忙着。林修帮忙递碗、摆筷子，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而mama偶尔侧过身的时候，我还能看见她腿间那些还没完全干涸的白痕，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他们的背影。

    晚饭的香味渐渐飘出来。我抽